但他不是,他多寵亦嫣的同時,也是希望能盡快有孕。轉眼亦嫣也侍寢一年了,也就是說她服用靈香草所產生的一年避孕時效已過去了。
亦嫣心有些慌,原本她還打算在這段時間找不傷身子的避子藥,可如今這情勢就算她找到也沒用,因為胤植現在時常會讓黃府醫給自己診脈,她一旦服用肯定會被發現的。
如果她被胤胤祺發現她居然主動服用避子藥,那她就徹底完了。
亦嫣焦慮萬分時,胤植卻是從宮中請了擅長婦科的太醫進府,畢竟雖然黃府醫醫術精湛,但終究是負責給他診治的府醫,并不是擅長婦科的大夫。
煙雨閣,室內,宮里的太醫正在為亦嫣診脈。
雖說這位太醫此次進府,是要給府上的每一位妾室診脈,但他卻是知道四貝勒請他來,實際上是為了眼前這位主兒而請的。
傳說四貝勒不近女色,如今他一看其實不然,有了那么一位艷冠絕倫的女子,恐怕其他女人是入不了四爺的眼了吧
再看這滿屋價值不菲的家具陳設,說是銀屏金屋也不為過,可見眼前這位舒穆祿格格很是得寵,要不然就區區一位貝勒的格格,能有如此優渥的待遇
就是宮里的貴人小主的屋里,未必能有這些東西,因此他越發認真了起來,半晌,他忽然眉頭一皺。
一旁的樂雪見狀焦急道“如何了可是我家主子身子出了什么問題”
太醫捋了捋胡須道“舒穆祿格格身子倒是無大礙,就是似乎有些郁結于心,這不僅不利于婦人受孕,久而久之也會傷及身子。”
樂雪與可碧兩人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而亦嫣這個當事人卻是十分平靜。樂雪急道“不可能啊,太醫您是不是診錯了。”
她家主子不是整日捧著話本子笑,就是到湖邊聽她們唱曲享受,甚至還有心情在院子里栽花種草,就連四爺還時常陪著主子,日子過得是再舒心不過了,主子怎么可能郁結于心
太醫看這位舒穆祿格格受寵的程度,也覺得她不可能會郁結于心的人,想了想問“舒穆祿格格,您是不是太過憂心子嗣之事
亦嫣聞言無奈地點了點頭。
太醫捋了捋胡子,緩緩道“子嗣之事不可操之過急,況且您身子健碩,所以您放寬心,心和氣平,反而會更易坐懷。
亦嫣微微一笑,她哪兒是擔心這個,而是擔心會懷上好不好
而之后太醫就開了坐胎藥,囑咐亦嫣多多保持心情愉悅,就去前院向胤禎復命了。胤禎聽聞太醫所述,當晚便來了煙雨閣。
亦嫣沒想到胤禎今晚會來煙雨閣,畢竟這個月他已來過三次了。
她起身行禮“四爺,您怎么來了”
胤禎拉著亦嫣坐下,握著她的手,眼睛滿是擔憂道“不放心你,就來瞧瞧你。”
亦嫣好笑道“妾身能有什么事”
胤禎“太醫都跟爺說了,你別太擔心,如今避子期一過,咱們很快就能有
孩子的。”說著便將亦嫣拉入懷中。
亦嫣聞言昂著頭,下巴支在胤禎的胸膛,微笑道“妾身并沒有擔心,四爺放心吧。”她琉璃般的眼睛在燭光下,像是裝滿了星辰,笑得仿佛真是無憂無慮的小姑娘一般。要不是今兒那名太醫醫術精湛,他都以為是那太醫診斷錯了。
原來她開心的外表,內心卻是如此哀愁的嗎是不是他總是忽視了亦嫣所以就連她到底高興還是傷心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