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感覺似乎覺得不夠又往下親了一口,只是這一口沒有立馬放開亦嫣,而是輕輕啃咬了起來。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亦嫣眼見自己的嘴唇又要被胤禎弄腫了,忙別開了臉,眼神幽怨哼了他一眼,控訴道“四爺,妾身一會還得見人呢。”
換作以往胤祺才不會那么輕易就收手,可他也得赴宴,就道“那好,爺就先進宮了。”
亦嫣點點頭,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輕聲囑咐道“去吧去吧,雪天路滑,四爺
路上小心些。
胤植鮮少被亦嫣這樣溫柔小意地待著,所以走出了他煙雨閣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送走胤禎后,亦嫣這才到鏡子看看胤禎剛才送了她支什么簪子。
原來是一支凌霄花點翠珍珠簪子,中間還鑲有幾顆細碎的寶石,看著既華貴又雅致。
胤禎可真是大手筆,隨便一個日子送的簪子都如此貴重,他的審美真是沒得說,真送到她心尖上了,她好喜歡。
亦嫣再看了幾眼鏡中的自己,然后就美滋滋地戴著前往了正院。
而胤祺與四福晉入宮以后,宴席似乎還未曾開始,兩人便帶著孩子就去了永和宮看望德妃。一進永和宮,跟在胤祺兩人身邊的弘暉和二格格,就行禮向德妃拜了個早年。
而德妃雖然暗地里對四福晉不喜,但是對于弘暉這個孫子還是喜愛的,立馬就讓兩個小包子過來,拉著噓寒問暖了好一會。
德妃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問一旁正在喝茶的胤禎“弘昀呢怎么不帶進宮給額娘瞧瞧。”
回答的卻是四福晉“弘昀體弱,四爺見天寒地凍,怕孩子出遠門會生病,便讓李庶福晉先帶著,就先不帶進宮來給各位長輩過年了。
德妃蹙起了眉頭,不贊同道“一年也就那么一次,帶進宮給你皇阿瑪瞧瞧也是好。”
她本來是想借著弘昀在場,在宴會上提議讓皇上冊封李氏為側福晉,現在孩子不在,那也就舉薦不成了。
不過沒關系,她抬頭對胤植道“老四,過了年,再過幾個月很快就到弘昀周歲了,李氏服侍了你十多年,現又為你誕下二子一女,也該是時候提一提位份了。
四福晉聞言不自覺攥緊了手心,果然就算她再如何孝敬額娘,在額娘心中也比不過她塞給四爺的人。
可明明自己才是她正經的兒媳婦,不是嗎
胤禎轉動著手中的手釧佛珠,淡淡道“嗯,再說吧。”德妃聞言眉頭一蹙,難不成胤祺是沒打算立李氏為側福晉
可李氏無論是資歷還是生育之功都是足夠的,不立她還能立誰難道是在等皇上給他賜婚或者是說瞧不上她賜給他的人認為她這個包衣之母所賜下的人不配坐上側福晉這個位置哼,果然不是在她身邊長大,跟自己都不是同一條心。
四福晉詫異地看向旁邊的丈夫,心中也浮現一個想法,難道四爺并不打算將府上任何一個格格升上側福晉之位,而是想將位置空著,等待皇
上賜婚
可如果是賜婚的側福晉,家世應該不會低的,甚至有可能也有可能是跟她一樣是京中的大姓貴
女。
一時間四福晉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