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未亮,亦嫣迷迷糊糊間就感覺衣襟敞開,以為自己正在喂弘曜,便下意識伸手想要抱。
她手掌摸到卻是一個大腦袋。
亦嫣先是一愣,旋即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她羞紅了臉,伸手一把推開了面前男人,轉身快速攏住衣服,羞于啟齒道爺,您昨晚吃得還不飽嗎
真是的,居然還連自己兒子的口糧也要搶。
胤禎臉不紅心不跳地追了上來,貼著亦嫣身后湊到耳邊,低啞道“可人怎么可能只用一頓飯呢
說著嘴又一點點貼著亦嫣的后脖頸順了下去。
亦嫣雙手護住自己,咬著嘴唇,聲音顫抖道“四爺您不要臉,竟然跟弘曜搶飯吃。”
胤植動作停了下來,抬頭在亦嫣耳邊,意味深長道“有奶娘在,弘曜不缺這口飯吃,但他阿瑪缺。
說著便又含上了亦嫣緋紅的耳垂。
眼見胤禎似乎不肯停下來,亦嫣便急中生智道“爺,您待會還要上朝呢,可不能因為妾身耽誤了您上朝的時辰。
胤禎鼻腔發出一聲輕笑“爺早就調了兩日班,所以今兒依舊還是休沐。
”說到末尾,他眼底露出一絲戲謔,仿佛在說這你就再也沒有借口了吧亦嫣感覺心臟中了一槍,便也只能隨了胤禎做晨起運動了。
兩人胡鬧了一通,直到快到請安的時辰,這才能去浴室洗凈身子的痕跡以及除去身上的麝香味。出來后,亦嫣就連忙讓可碧給自己梳最簡單的盤發,就連衣服也是隨意挑了一件。
躺在床上的胤祺瞧見亦嫣這慌亂的模樣,便側身支起身子,好笑道“慌什么爺已經派人去前院給你請假了。”
亦嫣轉頭嗔了他一眼,幽怨道“福晉昨日辛辛苦苦操持著弘曜的滿月宴,妾身轉日卻連請安都遲到,爺您說著合適嗎
胤禎也不是不知道昨日福晉對弘曜滿月宴的用心。
之前他不說要福晉幫他照顧好亦嫣這胎,只要她安安分分地不給亦嫣找麻煩,今兒他定會念著幾分福晉的好,日后也會更加敬重福晉。
可千不該在給亦嫣避子藥之后,又想插手亦嫣生產一事,所以他覺得這是福晉給亦嫣和弘曜的賠禮,并不值得他和亦嫣去感謝福晉。
亦嫣不知道胤禎是如何想的,她現在只知道請安的時間快要趕不及了。
可碧替亦嫣頭發盤好了以后,亦嫣又忙換上了衣服,最后隨意插一對簪子,感覺就差不多。幸好她平日不化妝,不然這會子肯定是不夠時間的。
亦嫣拿出懷表一看,發現還有七八分鐘,便從梳妝臺的椅子上起來,對已經起床的胤禎道“四爺,今兒恕妾身不能服侍您用早膳了,行嗎
她嘴上雖表達著歉意,但內心卻是想將胤禎摁在地上狠狠地打上一頓。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真是太折磨人了。
“就知道討好旁的人,卻不知該真正討好的人是誰。”胤禎也換好了衣服,來到亦嫣身邊沒好氣道。
亦嫣頓時一噎。
也是,這后院每個女人包括福晉,只要進了這四貝勒府,第一要職就是要伺候好胤植。這也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哪怕你是正妻,但你出發點都是為了服侍好男主人。不然何為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