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上頭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他緩緩地打開了畫卷,映入眼簾便是他抱著弘曜的畫面。畫風有趣又生動,正是亦嫣上次所畫古怪的畫風。
而畫中還有一名女子手捧鮮花,遮住了臉,只露出那雙琉璃般清澈明亮的眼眸,但胤禎一眼,便能認出雙眸子的主人的亦嫣。
畫里的她,正歪著頭依偎在他胸膛。
從眼睛可以看出,母子倆都笑得非常燦爛,而他的手也攬著亦嫣的腰,只是他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
像極了平日的他,可細細看去,還是能看出他嘴角和眼底,微微露出的笑意,也像極了平日,他在亦嫣面前的模樣。
胤禎也明白,以亦嫣不敢有一絲僭越福晉的性子,這已經是她,盡自己最大努力,讓他們一家三口同框了。
可他更想的是,亦嫣能夠正大光明與他一起入畫。不過,很快了,很快他和亦嫣的心愿便都能了了。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伸手摸了畫中亦嫣的眉眼,觸摸紙張的那一瞬間,他仿佛摸到了她皮膚溫熱的溫度。
想到亦嫣,他嘴角不自覺上揚。
等他看夠了,就想找個地方將這幅畫掛了起來。
可書房這里不適合,日后被昀暉和弘昀瞧見,會不好,思來想去,他決定掛在床前的那一面墻。蘇培盛見胤祺,似乎是想將這幅的畫像掛上墻去,便上前伸手道“主子爺,奴才來吧。”胤祺微微搖頭,這畫他不想假手于人,他要自己親手將這幅畫掛上去。
亦嫣那邊哄得弘曜睡覺以后,便從碧紗櫥里出來。
她剛踏進臥室,便被一只輕壯有力的手臂,攬了過去,頃刻之間,她落入了一個十分熟悉的懷抱里。
“四爺您怎么來了”亦嫣驚喜道,說著便要抬頭。可她一抬頭,反而是迎合了某人,一股冷冽青松的氣味瞬間便向她壓了下來。
嗚嗚嗚
亦嫣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只能嗚咽嗚咽地表示自己抗議。
就在亦嫣以為胤禎終于肯放過自己時,便感覺自己整個人身子懸空了,被人打橫抱了起來。等她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軟榻上了。
就在胤植將要掀開烏云見明月之際,亦嫣忍不住對上胤禎微微發紅的眼眸,顫抖著聲道“爺,現在是晚上,您不用在這里的。
胤禎撥去烏云,讓明月重新出現,然后身子微傾,在亦嫣身上覆蓋下了一片陰影。
他抬起亦嫣的下巴,讓亦嫣的雙眼,只能直視著他的臉,而他幽深的眼眸里,也同樣倒影了亦嫣的那張清冷中又帶著一絲媚的臉。
只聽,薄唇輕啟“爺這里感覺更好一些,而且今兒是爺的生辰,你最盡量滿足爺的心愿,對嗎
男子的聲音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與迷人,這讓雙眼迷離的亦嫣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但旋即她感覺猛然睜大了雙眼,不知為何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胤祺瞧見亦嫣這副迷迷糊糊,便覺得她越發可愛了,可愛到,想將她時時刻刻帶在自己身上。這般想著,便印上了亦嫣紅艷艷的唇,然后整個人都傾斜了下來。夜里亦嫣半清醒間,這才明白胤祺要她盡量滿足他的心愿,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日后,她恐怕是再也不能直視,這屋里的任何一件能坐得上人的家具了。
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