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點小場面只要讓喜嬤嬤或者福嬤嬤來主持,便就足矣,之所以叫亦嫣過來,只是他這個時候非常想,亦嫣能在身邊陪著自己。
亦嫣眼神責怪道“您現在是不是又是一天只睡一兩個時辰”
聽到亦嫣的嘮叨,胤祺心頭一暖,無奈道“只是這幾天而已。”
亦嫣不贊同道“幾天也不行,你瞧你眼里都是紅血絲。”
說著就拉著胤祺到外頭的軟榻坐下,她雙手按住他的肩膀道“爺,您在這兒睡會,福晉和大阿哥就由妾身替您看一會。
胤植聞言露出了這幾天的第一個笑容,他只是想讓亦嫣來陪陪自己,沒想到她一來卻是管起自己了。
不過這也不是亦嫣自己要逞能,弘暉那邊已經穩定住了病情,而四福晉也得醒來,通過觀察才能確定她的腦震蕩嚴不嚴重。
還不如趁著現在讓胤祺
去休息一會,畢竟睡眠不足,容易腦子不清醒。
這萬一真有什么事,她還是想由胤禎來主持大局的。
她可不想,擔上什么重大決定的決定權想到這兒,她就服侍著胤祺躺下。
胤禎見亦嫣堅持,也就只能順著她的意思,躺在床上淺眠一會。
而亦嫣為胤祺蓋好了被子,便進里屋瞧瞧福晉的情況,聽吉嬤嬤說一切如常,她便放心去后罩房瞧弘暉。
等亦嫣走后,翡翠小聲道“也不知道舒穆祿格格將四爺從福晉身邊弄走是何意眼下舒穆祿格格又去了大阿哥那邊,吉嬤嬤咱們要不要派一個人跟著
吉嬤嬤眸光一凜,小聲斥道放肆,我瞧是我平日太縱容你了,竟然敢這般議論主子。
珍珠捏了一把翡翠的胳膊,小聲道“就是,爺只是去外頭歇息了,又沒離開正院,你在這嘟嘟囔囔做什么而且大阿哥還是舒穆祿格格救過來的。
翡翠不服道“她敢不救嗎而且也沒將大阿哥救回來啊。”
珍珠“大阿哥寒氣入體一事,又不是舒穆祿格格能控住的,何況人家要是真不想救,也不必將大阿哥救過來,裝裝樣子也可以。”
吉嬤嬤聽著后面的兩人還在嘀嘀咕咕的,將視線從四福晉身上移開,小聲斥道“四爺還在外頭,你們不想受罰,便繼續說下去。”
翡翠和珍珠忙打了嘴,驚恐“回嬤嬤,我們不敢了。
說著還不放心往了外頭看了看,覺得外頭軟榻到這兒距離,應該不會聽到,便就放下心來了。亦嫣那邊來到后罩房,她進去看到消瘦了一圈的弘暉,感覺有些觸目驚心。這兒沒有輸液,幾天未曾進食的弘暉營養自然沒能得到補充。
亦嫣盡職地詢問了一下太醫弘暉的情況,他們也是如同當日陳府醫的說辭。
也是,要說是真是受了涼,應該兩三天就該退燒了,就算是沒好,也應該只有小燒才對。也不至于一直昏迷著高燒不退啊。
亦嫣看啊,這多半是得了急性肺炎了。
這也不奇怪,那湖里的水結了冰以后,那就是一湖死水,這里頭得有多少細菌啊更何況弘暉在水里呆了那么久,得了肺炎也不奇怪。
在這個連抗生素都沒有的時代,得了肺炎
能不能好,也是全看天意了。
想到這里,亦嫣不由得想,難道就算她出手救了弘暉,也挽回不了他夭折的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