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聞言又拿出從前嚴厲的態度“弘昀雖也是你阿瑪的兒子,但他與你不同,你是嫡子,他是庶子,他的命就連你一
根腳趾頭也及不上。
想到這里,她便心痛不已,她的弘暉居然為了救一個奴才的兒子,而落得今日的這番局面。弘暉瞥了一眼低頭抹淚的四福晉,淡淡道“兒子聽到了。”
四福晉表情一怔,脫口問道“什么”
弘暉兒子聽到你和姑姑們談話了。
說著他便扭頭往床里頭看,不愿再看四福晉一眼。
四福晉如遭雷擊,所以弘暉都知道了
晉江正版
前院,胤禎看著手頭的折子,臉色一點點陰沉了下來,半晌緩緩開口“你是說弘昀,極有可能是被這名宮女引到冰裂處的冰面
蘇培盛弓腰道“是的爺,只是那宮人,卻聲稱,她只是在湖面滑冰,之后見三阿哥來了,以為照顧三阿哥的宮人也在附近,怕有人發現她偷懶,這才匆匆離去,并三阿哥不知道會下到湖面。
胤禎瞳孔一縮,難怪
他就說呢,那就算一塊是塊新冰,也不可能承受不了弘昀那么小一個人的重量。
“那弘昀的宮人呢當時怎么不在弘昀身邊”
蘇培盛道“最近三阿哥貪玩,想和宮人玩躲貓貓,便經常調皮自己一個人躲起來。”
“那日天晴許久,李庶福晉帶著二格格和三阿哥來花園散心,而三阿哥,就是在這個時候,脫離了李庶福晉和宮人們的視線,然后自己一個人溜去湖邊。
其實在這個季節,湖面結冰了,誰也不會料到竟然會掉進了湖里。
胤禎聽到這里,任誰都會覺得這就是一場宮人疏忽的意外,胤禎皺眉道“去查查這名宮人的家人。”
蘇培盛應了聲是。
不出兩日,一份嶄新的調查報告,便出現在胤禎面前。胤祺打開瞧過后,眼神忽然一凜。
四福晉這些天頭痛的癥狀,一直沒得到根治。
這天中午,她給弘暉喂了藥以后,便支在茶幾上,難受地揉著太陽穴。珍珠瞧了便上前問道“福晉聽聞篦頭能緩解頭疼之癥,您要不要試試”揉著太陽穴的四福晉,聞言動作一頓,想了想便點了點頭。然后,珍珠和珊瑚一個去拿梳子,一個幫四福晉卸下頭上的裝束。梳子拿來以
后,珍珠便開始著手幫四福晉篦頭。兩人梳了一會,四福晉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
珍珠和珊瑚會心一笑,心想此法子果然有效,不過旋即,珍珠手頭的動作卻是一頓。四福晉察覺到珍珠停了下來,便問“怎么了怎么停下了”珍珠有些猶豫道“奴婢又發現兩根白頭發,您可要將其拔下。”
四福晉緩緩睜開了眼睛,嘆息一聲淡淡道“拔吧,也不在乎這一兩根了。”自從弘暉出事以后,她的白頭發便接連不斷冒了出來。珍珠應了一聲是,便小心翼翼地將白頭發拔了下來。而此時四福晉也沒有什么心思篦頭了,就打算讓珍珠和珊瑚服侍自己午睡一會。
“四爺到。”
可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胤祺來到的通報聲。
四福晉身子一怔,隨后又讓珍珠和珊瑚替自己披上衣服。
胤禎一進來便面無表情道“弘暉如何了”
四福晉緊了緊身上的外衣,微笑道“剛服藥睡下了。”
胤植聞言點頭,然后來到軟榻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