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曜今兒身穿紅色坎肩褂衣,頭戴一頂活靈活現的虎頭帽,既喜慶又可愛。
更別提他那雙如沁水葡萄般烏溜溜的眼眸,光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眾人,就能將眾人的心看化了。
眾人自知道弘曜學會拜年以后,都在逗著他拜年。
可惜弘曜從昨天說到現在,已經是說厭了,所以只是看著你,作揖象征性拜了一下。
不過大家也是活絡氣氛,也不會真計較弘曜偷懶啦。
于是乎,弘曜每拜一個年,就有一個長輩往他身上戴上一項金子打造的首飾。
不一會,弘曜身子就戴滿了金鎖,金項圈,金手鐲,渾身金光閃閃,不知道的還以為弘曜是什么招財童子呢。
一開始弘曜帶那么多東西覺得難受,這又扯又揮的,企圖想弄掉身子的金首飾。
可當他聽到金子互相碰撞的聲音,便覺得好玩極了。
就開始笑呵呵搖著金子逗自己笑,這不笑不要緊,一笑更像是招財童子了。
又萌得眾人內心又是一陣肉酸,然后圍著弘曜,掙著要抱一抱他。
就連不喜歡四貝勒府的八福晉,也不得不承認弘曜可愛得就跟那福娃娃似的。
所以她不能免俗,也去抱了一下弘曜,希望明年也能生一個這般可愛的小阿哥。所以她不能免俗,也去抱了一下弘曜,希望明年也能生一個這般可愛的小阿哥。
而四福晉瞧著這里有亦嫣操持著,就打算回正院看看覺羅氏和弘暉。
回來時,她正巧瞧見覺羅氏正在和床上的弘暉說話。
弘暉雖說也能吃會動了,但總是走一步喘三步,就連站一會,便覺得喘得不行。
但饒是如此,面對外祖母的詢問,他還是維持著微笑,耐心回答著外祖母的關心。
說了那么多,最后歸結一句,他現在好多了,請不用擔心。
四福晉在一旁聽了一會覺得心痛,明明外頭那么熱鬧,而他的弘暉卻一個人冷冷清清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寸步不能離。
不行,她不能再看弘暉再這么孤零零下去。
她整理一下心情,便重新掛上了笑容走進里間。
弘暉看四福晉,便喊了一聲額娘。
四福晉點點頭,來到床前,笑道“弘暉,今兒是大年初一,又是你四弟的周歲宴,你要不要也出去熱鬧熱鬧”
只要弘暉開口說愿意,她就是八抬大轎也要將弘暉抬到人前。
雖然宴席是在前院,可在正院的弘暉,也是能聽到外頭的嘈雜聲。
那確實是很熱鬧呢。
他也很想參加弟弟的抓周,可他自知自己的身子有多差。
這樣他去了對自己病情沒好處不說,眾人的目光定會轉移到他身上。
阿瑪也會一直將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今兒是弘曜的周歲,他不想奪走眾人的注意力,也不愿意阿瑪看到他所露出心痛的眼神。
所以,這樣喜氣洋洋的日子,他還是不要出現,掃了大家的興。
于是他搖了搖頭“額娘,外頭風大,兒子還是不出門了。”
四福晉眼神一暗,嘴上卻道“也好,你好好養病,等開春再出門走走也不遲。”
而覺羅氏瞧見四福晉回來了,便奇怪道“你前頭不忙嗎”
四福晉點頭“忙,但有
舒穆祿氏在,女兒便抽出身來瞧瞧您和弘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