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李庶福晉跟四爺說自己要謀害她,等四爺查清楚事實,四爺反而可能會為她感到冤屈。這對她是好事啊。
想通了節點,四福晉便就朝胤禎恭敬行禮“那妾身先告退了。”
胤禎依舊還是看都沒看四福晉一眼,聞言也只是隨意揮了揮手,算是回應了。
盡管四福晉心里已有預期,但每次看到四爺對自己如此冷漠,她的心還是不由揪了起來。胤祺也不管四福晉,直接往里頭走去。
來到床邊,胤禎看到床上雙眼緊閉的李庶福晉,如今的面色蒼白如紙,眼底還是流露出一絲擔憂。
瞧見四福晉已離開常寧閣。
胤祺就讓英嬤嬤將李庶福晉這些日子動向,交代清楚。而英嬤嬤又不是李庶福晉的人,自然是對胤禎知無不言。包括她這些日子的各種大題小做的擔憂。
當胤禎得知李庶福晉竟然是被自己所嚇,才動了胎氣,內心感覺到一陣無語。
這時床上的李庶福晉也睜開了眼睛“爺,這定是福晉故意的,她就是想以這樣的方式來嚇妾身,讓妾身因為心悸而動了胎氣。
胤禎忍不住道“福晉她沒惡意,你就安心養胎吧。”
雖然他現在是厭惡福晉,但他不是那種因偏見便有失偏頗的人。
當初福晉下令要將李氏的用度增添半數時,他早就派人私下調查過福晉真正的意圖了。確認福晉沒有對那些東西動手腳,他這才任由著福晉去。
而之所以福晉會如此反常,也只不過是她展現賢惠的表現之一罷了。
所以他才勸李庶福晉不必擔憂。
李庶福晉聞言頓時心灰意冷,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自己又回到自己夢里孤立無援的場景。可她也不知道,從何證明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英嬤嬤也在旁勸慰道老奴也常常勸您放寬心,眼下四爺也說沒事,您大可放心了吧李庶福晉正想再反駁,但瞧見四爺瞧她一副你怎么不懂事的神色,一下子就蔫了。
可忽然,她想到一個辦法“爺,您能來多陪陪妾身嗎”
如果四爺在,那她就沒那么害怕了。
胤禎聞言下意識沉聲拒絕道“不行。”
這樣他會無顏面對亦嫣的。
李庶福晉哭訴道為何難道是因為側福晉不依
難道爺是要陪著舒穆祿嗎她都已經搶走了側福晉之位了,難道連四爺的這點關懷也要搶去
胤禎反駁道“無她無關。”
如果他要來陪李庶福晉,相信亦嫣也是會樂意相送他來的,正是因為亦嫣如此為旁人著想,他不想讓亦嫣傷心。
想到這里,他補充一句道“眼下正是工作繁忙之際,是爺抽不開身。”他也沒有騙李氏,這半個月時間里,他也攏共進了后院三次。
兩次晚上去煙雨閣,一次只在白天,分別看了弘暉和李氏還有她的孩子們。
李庶福晉喉嚨一緊,四爺這段時間忙,她也是知道的,她只是想讓爺,把去煙雨閣的次數,挪到她這里而已。
舒穆祿又沒有身孕,何必去她那么多次想到這里,她斗膽道“那您不去煙雨閣,不就好了嘛。”
此言一出,胤禎立馬就冷冷地掃了一眼李庶福晉“李氏,記住你如今的身份,且勿恃寵而驕。
他一語雙關道。
李庶福晉喉頭一緊,是記住她和四爺之間的身份,還是記住和舒穆祿之間的身份胤祺簡直都要壓不住心中那股怒氣。也不明白亦嫣都救了些什么人。
上回李氏落水,要不是亦嫣當機立斷撐船去救人,弘昀那胎恐怕撐不到岸邊的人救水就沒了。從他覺得伊氏和張氏惡心,沒想到李氏也是這種忘恩負義之輩。不僅在他面前暗示亦嫣善妒,還想將他從亦嫣那邊搶走。李庶福晉也意識到今晚自己,因為太過心急,說錯了話,已經讓四爺以為她恩將仇報了。
她忙解釋道“妾身只是覺得側福晉向來為人著想,想必聽聞妾身這般,也會想辦法將四爺讓給妾身,還不如妾身主動開口,這樣就不會讓側福晉在四爺和自己的良心至今抉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