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藥您都喝了好幾個月了,現在不喝,不就可惜了嗎”珊瑚惋惜道。四福晉冷冷笑道“四爺都不會再來我房里了,即便我真能調理好身子,那又有什么用”
雖說當初額娘勸她調理身子再生一個,她嚴詞拒絕了,可她日漸看著弘暉這副半死不活色身軀,她終是選擇采納了額娘的提議。
如今的她比從前,更需要一個健康的嫡子來穩固她的地位。所以她就謀
劃著一邊博取四爺的原諒,一邊調理身子,伺時而待。
等四爺稍稍原諒自己,肯來自己房中,那么她還有可能再懷上一胎。
可誰承想,四爺居然只守著舒穆祿氏一人了。
她卻是不會相信的。
畢竟男人嘛,怎么可能只忠貞一人
就像她的阿瑪,待額娘那般好,年輕時恨不得將額娘捧在手心里,不也是還有一兩個妾室嗎所以她堅信,只要等四爺對舒穆祿感情稍微淡去,自然就會進其他女人的房中。
所以她并沒有停用這坐胎藥,而是繼續調理身子。
興許等得到四爺的原諒的那天,便就是四爺膩了舒穆祿的哪一天呢
她才二十多歲,算不得年紀大,所以她堅信自己還有機會。
但今兒四爺毅然決然讓舒穆祿管家,她又開始不自信了。
瞧四爺這事事都為舒穆祿考慮周到的模樣,她心中產生一個荒唐的念頭。
或許四爺還真會做到,今生只有舒穆祿一人。而她也等不到四爺來她房里的那一天。
既然如此,那她還喝這些勞什子坐胎藥做什么
珍珠聽到福晉如此沮喪的話,忙上前安慰道不會的,只要福晉一心為四爺管理好后院,四爺定會原諒福晉,等到那一日,便是福晉再生阿哥的時候。”
而且福晉都堅持服用了幾個月這怪藥了,假如現在的停了,之前的苦且不是都白受了
珊瑚也點頭附和“是啊,福晉您終究是四爺的正妻,現在四爺只是一時氣頭上,四爺遲早也會念及與您夫妻一場的份上,原諒您的。
四福晉聞言表情有些松動,望著托盤里那碗充滿血腥氣的坐胎藥,良久便道“那就端過來
吧。
反正她也不急。
畢竟調理身子,也不是那么快就能調理好的。她還等得及,她就且等四爺和舒穆祿感情散的那一天。
“這是緞庫的對牌和四貝勒府的門牌。”胤禎讓人將托盤擺在亦嫣面前,然后介紹道。亦嫣迷茫地看著托盤兩個小木牌,胤禎這是什么意思
胤禎回頭瞧見亦嫣這副可愛的模樣,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直接攤明了說“往后府上的緞庫就交由你管了。
亦嫣睜大了眼睛“我”
胤植點頭對牌是去交接的,門牌則是出府的對牌,往后你的人拿著這對牌就能出府辦事,那
樣你就不用親自出府了。
最主要有了門牌,往后他奉旨出差,也不怕亦嫣在府上發生什么事,被困在府上不得外出。只要有了這門牌,即便是福晉想阻撓,也是不能夠的。
而他讓她參與管家原因之一,也是讓亦嫣有個持有門牌的正當理由。“四爺,您確定讓我管家嗎”亦嫣不確定道,她都沒管過家,胤祺一上來就給她一個部門管
理
胤禎笑著點了點頭“怎么,你怕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