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遭,就覺得,她以后不僅得讓樂雪和可碧時刻留意府上的消息,還有外頭的也要關注。
可現在只有這三分一的棉花,也不夠啊
雖說還會有下一批棉花進京,可估計那時早已入冬了。等到那時候再做冬衣,府上的人早就凍成狗了。
這樣府上上下肯定會怨聲哀道,說她這個側福晉無能的。亦嫣愁容滿面看著賬本上不夠數量的棉花,
“主兒,咱該怎么辦眼瞧著要入冬了,還有那么多的棉花,咱們上哪兒弄”樂雪著急道。一旁的喜嬤嬤和福嬤嬤,也是愁眉不展。
亦嫣嘆息一聲,不知想到什么,轉身問喜嬤嬤和福嬤嬤“以前福晉遇到這種情況,一般是如何解決啊
喜嬤嬤和福嬤嬤聞言相視一眼。
今兒,要是福晉遇到這事,那根本就不是件難事。
就以與京城各處夫人的交情,這邊湊一點,那邊湊一點,這也就能湊合應付到下一批到京的棉花。
可側福晉剛升上的不說,以她側福晉身份,在京中的交際也是寥寥。這一時間上哪兒去湊那么多棉花啊
不過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還是如實跟側福晉回答了。
亦嫣聽完以后,卻是松了一口氣,然后揮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去請示福晉吧。”畢竟這又不是做生意,誰能解決不一樣分得那么清干嘛更何況今年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可碧和樂雪聞言直接楞住了。
一旁的喜嬤嬤驚訝道“側福晉,您這樣就不怕府上的人說您做事不如”
福晉兩個字沒有說出口,但卻不言而喻。
這誰執掌事務,不是
鉚足了勁兒,要贏另外一位一頭這側福晉倒好,竟甘愿讓福晉出風頭。
這最后事情即便是解決了,那旁人只會說福晉的好,而側福晉出了事還要福晉擦屁股,簡直德不配位。
亦嫣無所謂道“這不是事實嗎”
她本來就沒有和四福晉爭個高低的心思,干嘛要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己扛呢
哦,旁人覺得她比福晉能干,她就能踹掉四福晉,自己當胤禎的福晉了或者掌管整個貝勒府
不說她沒這個心思,就是她有,這又能有什么用
她現在就相當于等于是一個部門總監而已,就是一妥妥的打工人。既是打工人就要有打工人覺悟,她干嘛要承擔突發情況,給公司鎖帶來的后果
更何況四福晉,作為這四貝勒府的總經理,那她這個部門總監先向上層請示,有什么錯嗎
因此,亦嫣再重復一遍“眼下快要入冬了,要是不順利分發冬衣,府上恐怕要亂起來,所以快去先請示福晉有什么辦法,如果不行咱們再想辦法。
說到底還是她負責的部門,她也不可能脫手給四福晉。問四福晉,也是看看有沒有比較容易的解決方法,要是讓四福晉為難的話,那還是算了。
福嬤嬤倒是一心為整個貝勒府著想,聞言,就覺得側福晉有這個覺悟很好,要是讓旁人知道四貝勒府連個冬衣都發不了,到時恐怕就成了整個京城里的笑話了。
她當即就主動表示,由自己去正院稟告。
福嬤嬤來到正院時,四福晉也在為整個四貝勒府冬季的采買做準備呢。聽到福嬤嬤的來意,當即懊惱道“哎呀,我竟然忘記注意留意此事了。”說著就觀察福嬤嬤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