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禎見亦嫣明顯有心事,便柔聲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見胤禎問起,亦嫣也不再隱瞞,便抬頭小聲問道爺,您這段時間難受嗎聽了亦嫣這話,胤禎不明所以“我為何難受”
亦嫣紅著臉就是,就是咱倆已有三月未曾同房,您覺得難受嘛
原來亦嫣煩惱的是這個啊
胤祺好笑道“爺也不想騙你,我自然是有一點難忍的。”
特別他每日都攬著亦嫣睡下,不知道有多煎熬,所以他的話并沒有說全。
亦嫣神色一愣,旋即囁嚅道“我我現在五個月了,你動作輕一些也是可以的。”胤禎聞言哭笑不得將亦嫣的頭攬入懷里“睡吧。”
懷里的亦嫣悶悶道“可是”
“沒有可是,我沒有如此急色,眼下還是你和孩子的安危要緊。”胤祺立馬打斷道。
見胤如此為自己和孩子著想,亦嫣囅然一笑,旋即她湊到胤禎耳邊,神秘道“我還有一個法子能解四爺的難受。
還沒來得及胤禎心領神會,他身體瞬間一僵,驚詫地低頭看向亦嫣。亦嫣抬頭沖胤祺調皮一笑,就主動堵住胤祺的唇。孕期間的煩惱,就這么解決了。
今年康熙四十五年,恰好康熙下旨廣選秀女。
雖說胤禎上回說不會在意她的不擇之言,但德妃覺得她和胤禎的隔閡卻是更深了。她也不是沒有做過改善母子關系的努力,但胤祺對她依舊還是那副淡淡的態度。恰巧最近胤祺最是喜愛的舒穆祿氏有孕了,現在應該是最缺身邊的人伺候的時候。
所以她就想趁著這年的選秀,選幾位美人進府,以此來討好胤祺。
只是近些年她只關注胤褪的狀況,卻不怎么了解胤禎近些年的喜好,只知道舒穆祿氏,最得寵
愛。
趁著四福晉進宮給她請安,她就問問四福晉,胤禎近些年比較偏好哪一樣的美人。四福晉聽德妃似乎想要選新人入府,頓時心中一喜。
r這未必不是個轉機,或許從前是因為后院就那么幾人,所以四爺才非舒穆祿氏不可。倘若后院再進一兩位舒穆祿氏那樣的美人,四爺會不會再次輾轉后院呢心緒起伏間,四福晉按照亦嫣的形象,隱晦說胤祺喜歡清冷中又帶著幾分媚色的絕色女子。
德妃腦海里浮現起舒穆祿氏那張清冷絕色的臉,頓時冷笑不已,烏拉那拉氏真當舒穆祿氏那樣顏色的女子,世間常有嗎
她那么多年也就見過,那么一位令她驚艷的美人。
要不是皇上近些年不再參加殿選,當年估計都輪不到胤禎得到呢。
她就是感覺再也尋不到這樣的秀女,這才問問胤祺是否還喜歡旁的類型的女子,于是便問“沒了嗎
四福晉點頭,隱晦道“目前四爺就只喜歡這一類的女子。”
德妃這就疑惑了,什么叫這喜歡這一類的女子難道是胤禎只去這舒穆祿氏房中
難怪了。
難怪她在四貝勒府的眼線忽然都被送回了內務府。
旁人都說胤禎守規矩,萬萬不可能只獨寵一人,但她這個生母卻是知道,那都是胤祺多年用規矩來壓制住自己的性子。
她這個兒子啊,真正的性子卻是個愛其欲其生恨其欲其死的。一旦遇到真正喜歡的,這未必不可獨寵舒穆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