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聽說了她們三個是來報案的之后,也沒說讓摘口罩帽子露個正臉的,就讓人正常的進去了,還貼心的給指出來了進去了之后去哪個屋里。
畢竟總不可能是有什么犯罪在逃人員自己忽然間的跑到警察局來自投羅網。
進入到指定可以去報案的房間后,葉芷心小心的從衣兜里取出那張自己的素描畫出的人像,遞給對面的警官姐姐。
第一次自己來警局做報案的事情,她緊張的話都有點不會說了,“那個,警察叔叔不是,姐姐,我想實名舉報呃、”說到這,她忽然卡頓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我用這個詞是可以的嗎
聽她這樣問,對面的女警官笑了一下。
從一旁的飲水機里面倒了三杯適合在夏天喝的冰水給眼前三個摘了口罩后每一個都是漂亮的會發光一樣的女孩子,溫柔道“別緊張,你慢慢說。我會一直在這里聽的。”
她的這句話鼓勵到了葉芷心。
隨后她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整件事情的原委全盤托出。
女警官一邊聽著她說話,一邊看著那張葉芷心給她的紙上以及電腦搜索出來的被報案實施暴力行為的謝凡的兩張人臉。
突然間想起來什么,溫聲的讓葉芷心先暫停一下,而后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在電腦上搜索著什么。半晌,她對葉芷心問道“你繼續說好嗎”
葉芷心點點頭。
繼續的回憶那一天的事情。
她發現自己原來對于這一件事,當真是記憶清晰的不行。
不僅僅是記得住事情發生的日期是哪一天,甚至能夠精確到自己是在當天的哪兩個小時區間看到的。
她這幅應激的模樣,把此刻辦公室里的幾個人給看的給她遞水的遞水,拍背的拍背。半晌,她就在這樣難受的狀態之中,磕磕絆絆的把后面的話說完。
隨后,說完那一切以后,狀態終于好了一些的葉芷心對女警官問道“姐姐,我當初沒有及時的報警揭發謝凡,會被判刑嗎
女警官一直都認真的聽著她說話,中間還去給難受的她倒溫水,忽然聽到終于好一點的她這畫風突變的一句,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后她認真的回答葉芷心這個問題“目睹了他人暴力犯罪行為而未及時報警行為的話法律角度來看是違反了公民的義務,不過是否會受到處罰還是需要看造成的后果如何決定的。
“不過,”隨后她的話音忽然一轉,如果是葉小姐你說的這件事的話
女警官道“大概是處以罰款處理就夠了。”
“誒”葉芷心茫然,為什么現在就能告訴我結果嗎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她手忙腳亂的,又開始緊張,就是,難道不是要先調查這件事嗎隨后她的聲音又重新低下去,雖然時間現在過得有點久了,可能有點不太好查。
“是這樣的。”女警官道“關于葉小姐剛剛和我所說的這件謝凡先生無故打人的案子,其實在案發的事情當天,陸晨風先生就已經來報過案了。
葉芷心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陸晨風是誰”
封楚則是看了眼桌面上那張紙,疑問語氣說成肯定句“他。”
“是的。”女警官點頭,對封楚的話表示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