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晨風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后,詢問他當時事件發生的細節,發現對方聲音磕磕絆絆說的極為艱難,像是有一點對這事的應激創傷后。
封楚就沒再繼續試圖讓他從電話中把當時的更為細致的情況直接的通過電話告訴自己,而是詢問了他方不方便四天之后線下見個面。
到時候她手上這份臨時工作做完了以后,會比較有空閑過去聽他一點一點的慢慢闡述、娓娓道來。
“我我現在有點害怕出門,如果是見面的話,你介意來我家嗎”陸晨風的聲音之中充滿
了緊張與忐忑,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實在是有點過分。
都不說封楚是一個面向大眾的女明星,如果被拍到和他在一起,可能會給她帶來不好的緋聞影響,會被人罵的很難聽。
就算自從她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的層面來出發,他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要求,一種是難免的,會讓人覺得他別有心思。
更別說封楚作為娛樂圈中的女明星,長相一定是相當漂亮。
只是自從當初謝凡毆打自己那件事以后,他又報警無門實在找不到是謝凡打了自己的證據。之后身邊越來越多的人指控他是碰瓷謝凡,想要蹭人家大明星的流量熱度,靠著此黑紅出道。
說他是撒謊精,神經病,腦子有癔癥,那些流言蜚語徹底的化作堅不可摧的力量將陸晨風給壓垮,所以逐漸的陸晨風開始恐懼見人,更恐懼出門,害怕被外面那些指著自己的聲音淹沒。
不過封楚是在許久之后去報警解煩打了他的人之一,所以,陸晨風想,他應該是不會恐懼見到封
楚的,但是他也確實是沒有那個勇氣走出家門。
所以他非常不安的這樣對封楚問了出來。
封楚并不知道他這復雜的心態,不過他的聲音之中是個人就能聽出來的緊張與惶恐她同樣也聽出來了,所以很沒問題的表示,“可以啊。”
去一個人的家而已,封楚并不覺得有什么不能去的。
雖然說這樣說可能會比較狂,但是在這個和平的世界里,除非要動用一些擁有超高傷害力的熱武器,不然的話,是沒有人能夠傷到她的。
所以封楚很愉快的就和他約在了她手上這份保鏢的短工打完之后的第二天進行線下見面。當然,這自作主張的就要去和一個陌生男人見面,讓李長悅感到有些頭疼。
不過自己的藝人或者應該說是自己的搖錢樹,得自己寵著。
反正自從極限挑戰那條萬惡之源的樹梢上巨蛇之后,哦不,更準確來說是從她去工地搬磚的那天開始,封楚任性就不是一天兩天的。
不過現在她火她能賺錢,所以李長悅當然是原諒自己的心肝大寶貝,并且還給她打氣,祝她一切順利
當然。耐心的哄任性小孩的話說完以后,李長悅也沒有忘記,讓封楚在見完陸晨風之后就盡量的不要再自己安排什么后面的時間去做什
么事了,因為她是真的需要工作了。作為一個女明星。
雖然說她用詞的那個盡量已經是很微妙的說明了自己的妥協。
而在封楚這樣高強度高效率的拆遷掀桌行為之下,終于,到了第四天,干完當天上午的砸場子營業額,在封楚吃午飯“補充消耗的能量”的時候,
行事“過于過分”的季桓收到來自自家爺爺的電話那群倒霉兄弟終于忍不住的去老爺在那里告狀,指控他有多么的冷血無情,不講兄弟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