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陽光與身下的雪粒反光的映襯之下,顯得封楚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耀眼奪目。
最后兩周半的空翻結束,封楚以一種讓上面拿著望遠鏡看她的周特助渾身冒冷汗的腦袋朝下的方向下落。
然后,千鈞一發之際,她伸出了一只手,單手支撐了一下后頃刻間調回到正常的姿勢。繼續的向下方滑著。
肆意而又美麗。
剛被周特助給分了一個望遠鏡,得以將這一切收之于眼底的滑雪教練忍不住的喃喃道“天才,她是天才
雖然以封楚的身體素質情況來講,之前周特助和他要用綠幕講的時候,他是跟他說的封楚用那個綠幕拍出來旋轉空翻不會是什么難題。
可現在畢竟是在雪地里,北風呼嘯的雪地,而且不是人工給打造出來的雪道,而是一片完完全全的野雪。
更別說這里還是四千五百米高的海拔。完完全全的馴服了這片未經馴服的野雪。
封楚并不知道自己剛剛的一系列動作引起了滑雪教練心中多么深烈的震撼,只是純粹的當做硬性完成任務一樣的做完了剛剛他給自己看過的那個視頻里面的動作。
等到做完這連串的到最后,封楚就滑著雪的重新回到飛機下方的位置,然后抓著自己剛剛下來的那根索降繩,順著它就直接爬了上去。對手中拿著個顯眼的望遠鏡的周特助詢問道“剛剛的可以嗎”儼然是一副只要是他說了一個“不”字,她就立刻的跳下去重滑一遍乃至多遍的模樣。
不過對于封楚的這個問題,在這方面上周特助也是個完完全全的外行。
于是他看向飛機上幾位完全沒有機會發揮到自己作用的攝像師,對他們問出了封楚剛剛的同款問題,可以嗎34
對此,被無人機給搶了工作的幾位攝像師則是表示周哥,還在飛機上呢,我們看不到無人機拍了啥。
周特助啊,對。
剛剛被封楚的一系列操作給驚嚇的腦子都不好使的他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于是看向封楚,那剛剛從幾個攝像師這里得到的答案用正式一點的方式回給她“高空之中沒有辦法接收信號”
隨后他又道“所以現在就先拍到這里,咱們回去看一下剛剛的那條,如果效果不是那么好再重新來補拍好嗎
周特助有聽說過演員在拍戲的時候,導演會讓演員多拍幾條,選出其中效果最好的那個版本。而看封楚這模樣,也不像是會介意多拍幾次的,只不過
看著剛剛單手索降下去,從山頂滑下滑雪一圈,然后又順著繩子爬上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封楚,他忍不住的心想,這不是封楚的問題,是他的問題。
封楚已經很照顧他們了,都沒讓他們跟著一起下去挨凍。
但,作為一個普通人,當極限挑戰中的那些刺激的名場面實打實的發生到自己眼前,他這顆心臟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在飛機上,飛機還在半空中。
還是先降落去山腳訂好的旅社緩緩吧。
反正等到下次上來的時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用老板的這私人飛機了。懷著復雜的心情,周特助讓飛行員把飛機開到山腳空曠的地方停落,一飛機的人下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