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太可憐了,本就被眼淚浸的濕亮的眼睛愈顯瀲滟,配著紅腫的唇和臉蛋上的兩個牙印,看起來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逢欽盯著他的眼淚,愣住了,又有點兒莫名,但因李琢而被激起的那點兒怒意完全徹底的消散,語氣再也兇不起來。
而將那些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種陌生的情緒。是一種心臟被拉著、扯著、墜著的徹底的酸痛,像是半點兒看不得對方掉眼淚,無論對方在此前做了什么讓他生氣的事情,此時此刻,逢欽連想也不愿想,立刻就想舉手投降。
怎么不會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逢欽悶聲悶氣的,察覺自己不自覺的服軟。他覺得自己窩囊,咽了一下喉嚨,瞇起眼睛,忍不住又刺他一下,你跟李琢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可能連這個也不會
他才不會像你這么變態一提到李琢的名字,冉暮秋頓時跟炸了毛的貓似的,吸著鼻子反駁,讓我給你的臟、臟
太羞恥,冉暮秋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臟東西幾個字來,但后面的話,也實在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了。
黃雯里的攻果然變態
逢欽被冉暮秋一通話砸過來,霎時之間,也蒙了。
他胸膛急速起伏,先是因為“他才不會像你”這幾個字又
怒意上涌,很快,就又意識到后半句話的不對。
“我他媽,我”逢欽罵了個開頭,就沒再繼續下去,他死死盯著冉暮秋,咬肌鼓動幾下,瞪
著眼睛,你以為我想讓你干嘛
老子只是想讓你再把舌頭伸出來一點
讓他主動一點兒的給自己親,順便看看漂亮的舌頭。最多,再自己弄一下。話沒說完。
像是突然覺得只是這樣也太澀,或是真被他勾起了更多的想法。不過,什么叫臟、東、西還有,為什么冉暮秋這么熟練,自己明明什么都沒有說,他都能想到那個上面去
“我他媽也不會。迎著冉暮秋控訴的目光,逢欽喉頭滾動,艱難的解釋道,沒想在這真那什么你。
冉暮秋也愣住了,呆呆的反問,你沒有可是這是黃雯里的攻啊,在原劇本里很變態的
操。這下逢欽是真氣笑了,罵出一句“你腦子里都裝的什么”又陡然變臉,還是你跟李琢平時就這么玩兒
冉暮秋被他變來變去的臉色嚇壞了,覺得對方是個變色龍,還壓根聽不懂人話,他把腦袋搖成撥浪鼓,漲紅著臉蛋反駁沒有沒有沒有都說了他沒有你這么變態我、我們也還只才親過嘴
逢欽早知道冉暮秋和李琢關系不一般,也早見過兩人親密,可也還只是第一次從他嘴里親口聽到兩人接過吻。
他不知是先氣,還是慶幸,這兩人竟然只接過吻。他陰沉沉的盯了冉暮秋半晌,忽而眉宇一松,嘴巴一咧,犯賤似的笑了聲。
他恍惚中真的覺得自己像成了一條狗,圍在主人身邊故作兇惡,實則搖尾乞憐,為他隨手遞過來的一根肉骨頭而欣喜若狂。
真他媽犯賤。
“就只有嘴他笑的胸腔震動,伸手將哭花了臉的人抱到腿上來坐,“我怎么不信。”
不信就不信。”冉暮秋氣得恨不得咬死他,覺得沒有辦法跟腦子有毛病的人交流,神經病,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哦。逢欽充耳不聞,自言自語似的,“他只親過嘴
那我比他多幾個地方行不行。”話音一落,臉蛋上就又被咬了一口。
冉暮秋氣壞了,伸手按住臉蛋,一雙含淚的眸子瞪的老大。他想起逢欽還評價他“屬貓的”,可自己明明只咬過他三下,他卻已經咬自己好多口了
于是立刻回嘴你才是屬狗的
這回,男生沒再同他頂,而是毫不猶豫的承認了。他扯扯唇,眼睛里甚至浮現了一絲愉悅。
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