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要搞清楚原因,只有看看那些他提了兩次的“短信”。只可惜手機還沒能充上電,無法開機。
正在冉暮秋盤算偷偷拿李琢的充電線用用時,一陣急促的皮鞋踩踏在樓梯上的聲音實然響起,由遠及近,在寂靜的夜里顯尤為突兀。
沒過上一會兒,一道暴躁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敲了半晌,那人停了,聲音沉沉的,“開門。”
冉暮秋和李琢都認出了對方的聲音,同時一怔。片刻,李琢盛起眉,臉色沉了下去。
“是逢”
“嗯。”李琢站起身,停頓片刻,將他手里的粥碗收走,拿到廚房水槽里放好。
他動作不緊不慢,出來以后,外面的敲門聲已然變成更為狂躁的踹門聲。
外面的人似是已經怒到了極點,力道大的像是要活活的將這門踹開似的。
李琢走過去把門打開。
外面的人的確是逢欽。
李琢同他視線對上,兩人似乎都對門后是彼此毫不感到驚訝,沒有半分交流。
因為逢欽沒有停頓,當胸就給他來了一腳。
他半點力氣也沒收著,李琢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又或著,因為某種原因,他壓根就沒想著躲,被整個踹得飛了出去。
身體撞在墻上發出一道悶重聲響。
一直到了此刻,冉暮秋隨著逢欽的突然到來而一片空白的腦子才像又重新開始轉動了起來。
他一把掀開毯子,跳下沙發,飛快地跑到李琢身邊蹲下,努力將人扶起來。
再抬頭時,眼睛里面已經有了一點濕意,說不清是嚇的還是其他的。
“你干嘛打他”冉暮秋沖逢欽喊,手還有些發抖。
而逢欽的此刻樣子看起來很糟糕,像是沒比李琢好到哪里去。
他還穿著校服,但衣擺上全是灰,臉上也掛了彩,一雙眼里滿是鮮紅的血絲,但視線一刻沒從冉暮秋身上移開過
少年拿一件明顯不是他自己尺碼的t恤當睡衣,腳上只套了一只襪子,另一只雪白的腳赤著踩在地上,腳指頭都因為害怕而蜷縮成一團。
再往上去,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慌張神情,眼睛和嘴唇都腫,又透著點兒花瓣似的嬌怯粉意。
逢欽不是沒親過他,最知道這人的哺唇被含著吻過以后是什么樣子,更不要提從那件尺碼過大的t恤里露出來的纖白脖頸,上面星星點點,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你問他啊。”逢欽朝李琢的方向抬抬下頜,皮笑肉不笑道,“你兩天不見人影,電話也不接,老子急瘋了,結果剛尋到“暮色,就他媽被人下了黑手。”
“我也想問問。”逢欽環顧了一圈這個樸素簡單的小房子,笑了一聲,但表情看起來很猙
獰,“怎么的,二十一世紀了,玩兒綁架啊”
李琢拿手背擦了一下嘴巴磕破的血跡,撐了一下地板,慢吞吞的坐直了身體。
而就在他有動作的同時,跟在逢欽身后的那群人齊刷刷往前邁了一步。
冉暮秋這才發現逢欽身后還跟著一群人,個個穿著黑西裝,身高超過一米九,如果腰間再別把槍,活脫脫就是一群黑涉會。
冉暮秋腦子里“嗡”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