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王大爺看見,都是一副仿佛看著自家大孫子茁壯成長的欣慰表情。
說它是一條成年狗也毫不夸張,甚至比有些成年的狗長得還大。
從剛開始的只能咬住野兔子腿,到現在它已經能咬穿傻狍子咽喉了,帶出去很是唬人,看得一手好家。
祝安安把狍子肉跟自己婆婆分了分,之前腌的那頭野豬肉還有一些,現在又增加了一點。
以前沒換的那五六十斤新鮮野豬肉,她也還放在老房子里,肉完全夠吃。
期間還去參加了一次學校的考試,生活按部就班地過著,就是一直沒有收到秦岙的信。
搞得她都不知道人到底是任務還沒執行完呢,還是信已經在路上了。
她給秦岙寫的倒是已經寄出去了,秦岙之前留了部隊的地址,她估摸著時間寄的,里面夾了她去照相館取回來的照片。
等春耕接近尾聲時。
這天,祝安安跟阮新燕挨在一起上工。
這會兒已經不是很忙了,她們就一邊忙著一邊嘮著家常。遠處忽然傳來了一些躁動,祝安安扭頭看了過去,看清了一點,好像是郵差又來了,我去
看看。”
這一個多月,每次郵差來她都去看,結果都沒有秦岙的信,搞得她都焦慮了,天天懷疑人是不是遇到了危險,受傷了啥的。
結果這一次,她人都還沒走到跟前呢
,就聽到那郵差扯著嗓子喊,祝同志,祝安安同志,是你們大隊的吧人在不在這兒
祝安安顧不上矜持,一個飛奔過去,一邊跑一邊喊,在呢我在呢見人這么激動,郵差趕緊把信遞了過去。
四周圍在旁邊看有沒有自己信的鄉親發出了打趣的聲音。
秦家小子寄來的吧看把安丫頭激動的。“小夫妻就是黏糊嘛。”
結婚才十來天,秦家小子就走了,咋可能不想呢。“嘖嘖,我估計秦家小子更想。”
老李家的說啥葷話呢,旁邊還有沒結婚的小年輕呢。“唉喲你們少說兩句,我都聽不見這同志說的啥了,有沒有我老舅來的信啊”
祝安安壓根就沒有注意后面鄉親們那些嘰里呱啦的聲音,手里握著信,心里很激動。
收到信就好了,收到信就說明人任務順利執行完了。
阮新燕顯然也挺激動的,問了一句廢話,老大來信了
祝安安點頭,“嗯,還挺厚的。”
信封都被撐得鼓鼓的,也不知道人寫了些啥。阮新燕讓人好好揣兜里,回去好好看。
這會兒其實已經快下工了,祝安安快速干完,挽著自己婆婆的胳膊就去了秦家。從春耕開始,兩家飯基本上都混著吃,這樣省得一個人天天做,方便輕松了不少。到家,祝安安只先洗了個手,水都沒喝,就先把信封拆開了。信紙被疊成了兩疊,一份給她,一份給自己婆婆的。祝安安把給自己婆婆的那份遞了過去,然后才打開自己的。
秦岙的字很好看,跟他這個人一樣,很鋒利,當真是做到了見字如見人。
一點一滴的說了不少,說信是在火車上寫的,任務完成的時間比預計的要晚了一點,他沒有受傷,一切安好,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等急。
還說給她們寄了當地的牛肉干羊肉干奶疙瘩,甚至還有羊絨等,讓估摸著時間去郵局取。
說奶疙瘩好多戰友吃不慣,不知道她們能不能吃慣,所以沒有寄多少。
諸如此類都是一些家常話,最后還沒忘叮囑她記得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