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撒入教室,臨近期末,教室的同學們都在專注于復習的內容,全然沒有注意教室后排的情況,盡管這兩人看起來很正常的在討論學習的內容。
“這道題不是這么解的。”段予駱用筆點了點陸星赫剛做完的微積分求極限題。
陸星赫單手托著腦袋,認真盯著段予駱看“那你教教我。”桌底下那只手握著段予駱的椅子,稍稍用力,將他連人帶椅的拉近。胳膊相貼,溫度相渡。
段予駱拿起筆,在陸星赫面前的草稿紙上先寫了個“解字,再畫了個一個大大的愛心。
陸星赫唇角不爭氣的上揚,他強壓下竊喜,咳了聲,故作淡定,嗯了聲對,應該是這樣解才對,然后呢然后到你寫了。段予駱把筆放回陸星赫面前。
好。”陸星赫立刻低下頭在草稿紙上認真的重新“解題。
兩人就這樣腦袋越貼越近,筆是愣是沒有一秒鐘停下的。
教室外,剛上完體育課的段亦帆跟江念喬就站在后門的位置,好奇的盯著腦袋貼得那么近的兩人,兩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倆在做什么學習嗎
你學習腦袋貼一塊的
那是在玩井字游戲一人一筆什么解的什么題進去看看
于是八卦二人組輕輕的推開教室后門,走到這貼腦袋的兩人身后。
段予駱剛畫完第二十個愛心,余光瞥見身后有人靠近,淡定的把自己那本草稿本抽過來,蓋在陸星赫這本上,快速的將剛才那題求極限題目解出來。
嘖”陸星赫正想說怎么不給他畫心心了,結果就瞄見段亦帆跟江念喬走過來,指桑罵槐的又嘖了聲“這題真難。
段亦帆背著手,站到他們倆中間,雙手搭在兩人的肩頭,分開,跟個老大哥似的檢查著他們倆在做什么,隨后了然哦解題呢。
陸星赫神情幽幽,抬手揮開段亦帆搭在肩膀上的手,順便把搭在段予駱肩頭上的手甩開“知道還打擾我們你倆這學期的學分都修完了那么悠閑。
真的是,打擾他們做
什么,每天都要完成五百二十個愛心的。
都還沒有完成
“沒修完,還有生活實踐課沒有修,你們修完生活實踐了”江念喬抱臂倚靠在段予駱的課桌上,她低頭看著他們倆正在做的題,疑惑看了眼段予駱。
段予駱靠在椅背上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江念喬笑出聲,屈指點了點這道題你們倆剛才一直在做這道題
“嗯。”段予駱回答。
“你們倆還會被這道這么簡單的題困住你不會,還是陸星赫不會”江念喬饒有趣味的掃視著這兩人,這種題對他們倆來說不是信手拈來的送分題嗎
他。
我。
段予駱跟陸星赫不約而同說道,一個指向對方,一個指著自己,動作干脆利索,別提多默契,兩人對視了一眼,又淡定的移開視線。
十分刻意且做作。
江念喬點頭“哦”她尾音拉長含笑好吧。
正好下課鈴響,自習課結束,班上的同學三三倆倆的走出教室門放松。
“喝點水。”陸星赫把自己桌面的保溫杯擰開蓋,遞給段予駱,監督他多喝水“今天喝水少了,oga得多喝水。”段予駱乖乖接過他的保溫杯,打開后遲疑了兩秒,看向陸星赫。不揚的,溫的。陸星赫說。段予駱這次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