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予駱“還是看一下醫生吧,補個阻隔劑。”他鼻子貼近陸星赫的衣領,味道是他很喜歡
的,聞過后便離開很好聞,就是太濃了,還是把味道藏起來好點。
陸星赫見他還有心情聞自己的信息素,頓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又把人緊緊抱入懷里,以此來慰藉自己剛才的恐慌。
“誒,jab,你怎么跑這來了,你的藥。”從藥房過來的捷克拎著袋子,走進來
就發現段予駱被個高大的青年抱著,再定睛一看這張臉,兩秒后,往后一跳,瞪大眼oc,這這這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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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予駱被捷克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扭過頭,就看見捷克一臉見鬼的樣子指著陸星赫“怎么了你們認識”
陸星赫“”他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滿臉的絡腮胡,心想他應該不認識吧,搖頭。
捷克把藥遞給段予駱,然后走到陸星赫面前,握住他的手用力的搖了搖,目光透亮“bent
王子啊,是你吧說完就被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哎呀見到真人了啊榮幸榮幸
陸星赫“”突然被個aha這么熱情的擁抱,還真的是有點猝不及防,他只能保持著風度,
面帶微笑,不動聲色的拉開距離你好。
捷克激動得跟追星似的,又蹦又跳跟只猴子似的,又是蕪湖又是不洗手了,不過很快他呆在原地。
段予駱
等等jab”捷克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段予駱,又指了指陸星赫,看著他們兩人“你們倆是戀人嗎jab你aha是bent王子啊ocfck
段予駱“”這家伙倒是把國粹跟文化發揮的淋漓盡致,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聽到
叫號他拉著陸星赫去找急診科醫生等會再說。
急診科診室里。
醫生正在給陸星赫處理著后頸腺體的小創傷“最近情緒是不是波動比較大,竟然把阻隔劑都弄失效了,這對你自己的身體是有一定損傷的,這么強硬的情緒狀態容易造成信息素紊亂,進入易感期。
“現在我給你重新打阻隔劑,這段時間多注意一下自己的狀態。”
段予駱站在陸星赫身旁,聽見醫生這么說時握著他的手不由得握緊,目光跟隨著醫生的手,尤其是在給aha腺體上藥時,看到醫生用鑷子把結痂的皮給撕開,他眉間跟著跳了一下。
易感期。
“沒事,別太擔心,等下讓醫生給我打一針就好。”陸星赫段予駱這只微涼的手,見他胳膊上的紅點,摸了摸,抬眸詢問他“現在還癢嗎”
段予駱沒把表情露出來,笑了笑,搖頭“不癢,好很多了。”
陸星赫將這只手緊握,嗯了聲,神情略有些松懈下來的疲憊“好,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段予駱目光落在他倦怠的模樣上,心里有些擔憂,那個老太婆最近究竟在折磨陸星赫什么,把他的寶貝都給弄得那么憔悴了,還把阻隔劑弄失效了。
雖然有可能是被他嚇到,但應該不至于那么可怕。
兩人從急診科離開,跟捷克到了聲謝后便揮手分別。
走到停車場。
“我來開車。”段予駱拿過陸星赫手中的車鑰匙,見他臉上有些意外“我現在是沒什么事了,反而我覺得你不太舒服,在我面前不用硬撐,休息一下吧。
陸星赫眸光微閃,沉默須臾好。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段予駱余光一直觀察著副駕駛的陸星赫,見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看著像是在休息,但很少見過他有這樣的狀態。
直到車開入車庫了都還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