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襲擊，我們損失了多少？”李梟忽然間問道。
“八……至少損失八十萬大明銀幣。”史德威有些疑惑，心說我十分鐘之前剛剛跟您說過，這就忘了？
“亞美尼亞人和阿塞拜疆人都很窮，大明銀幣對他們來說價比真金。
一個青壯年的人頭兩個大明銀幣一顆，青年女人的人頭一個銀幣一顆。
至少老人、小孩兒的人頭，那就算半個大明銀幣好了。
你算算，八十萬能買多少腦袋？這里面就算一半兒是車臣人，那咱們也賺了。
你再算算，出動十萬大軍在外一天又是多少錢。這樣一算，這錢花的不冤枉。
車臣人有多少人？
他們生活的是山區，沒有多少耕地，大多靠半農半牧為生。這樣的生產力，是養活不了多少車臣人的。
估計這一次出兵三萬人，已經是他們能力的極限。那么這樣算下來，車臣人至多也就三四十萬人。。
能夠用四十萬銀元擺平的事情，咱們何必要派子弟兵出生入死？”
“大帥說得是，來之前我專門問過情報部門。他們說車臣人的人口沒有個準數，因為那里實在太偏僻。
不過情報部門的人跟我說，絕對不會超過五十萬人。按照大帥您的辦法，的確花不了多少錢。”
史德威第一次發現，打仗這事兒還能這樣算賬。
“其實多花點兒錢也沒啥，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人生活困苦。什么東西都缺！
說不定，現在還能用個玻璃盤子換個大姑娘。
讓他們多賺一些錢財，然后咱們的商人再把大明的好東西販運過去。這錢兜兜轉轉，還不是落進咱們大明的手里。
大明達到了目的，又促進了經濟。另外亞美尼亞人和阿塞拜疆人又有了東西，這就叫做共贏。
今后咱們做事，就要尋求一種共贏的方式。這樣，才能把事情做得長久。”
“諾！大帥英明。”史德威有些汗顏，論到心黑八個自己也趕不上一個李梟。
啥共贏！大明、亞美尼亞和阿塞拜疆人的共贏，就建立在車臣人如山的人頭上。
這事情對車臣人來說，恐怕就不算是共贏了。
“而且告訴亞美尼亞人和阿塞拜疆人，這種生意只能持續兩年。兩年之后，所有人頭的價格減半。
五年之后，大明就不收購人頭了。他們要想賺錢，就只有兩年的機會。”
“大帥，您這是……！”
“五十萬人，五年時間怎么殺都殺光了。剩下的，沒有百八十年的恢復也很難恢復族群數量。
而且這么長的時間，天知道又會發生什么事情。一個不小心，亡族滅種也是旦夕之間的事情。
這事情，誰又說得準呢。”李梟更像是在說他自己。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自己，如今這京城里面做主的就是愛新覺羅們。
“諾！”史德威沒話說了，眼前這位逐漸步入中年的大帥，已經成功的毀滅了后金帝國和準格爾汗國。
女真人徹底淪為遼東的一個少數民族，如今平靜繁衍了十年，人數還不及全勝時期的兩成。
至于準格爾汗國，前前后后支撐了長達八年之久。現在，只剩下準格爾這個地名。
鼎盛士氣的準格爾，號稱有精兵百萬。
當然，這個一個號稱的數字。不過真實的軍力，五十萬還是有的。
短短的八年時間，別說五十萬軍隊。就連超過兩百萬的部眾都變成骨頭了。
至今，塔什干還是無人敢去的鬼城。
據說每到月圓的夜晚，人們都能聽到那里凄厲的慘叫聲和鬼哭狼嚎的聲音。。
負責守衛那里的烏茲別克人，已經瘋了不下十個。以至于現在需要付雙倍軍餉，才會有人愿意去那里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