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什么味兒，怪怪的。”
“是啊！臭烘烘的。”
“別說了，趁著今天晚上月亮還不錯，托兩棵樹回去燒。明天，咱們再多弄一些回去。”
“就是，有人幫著砍了還不好？”
“媽的，怎么這么臭。奧古斯丁，你是不是拉褲子里了？”
“滾，再亂說話，我會打掉你滿嘴牙。”
一群普魯士士兵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林間空地。
這地方很奇怪，好多樹橫七豎八的堆在地上。
好像這一片地方原本是樹林，結果被什么人給砍平了。
如果說是俄羅斯人干的，為什么他們砍了樹之后不拖走燒掉？
普魯士士兵們沒有想過這么多，他們拖著兩棵樹往回走。這兩棵樹，差不多夠全排人燒一個晚上了。
明天來這里，再拖更多出來。長官們說了，他們恐怕要在斯摩棱斯克過冬了。
“我操，馬可，有死人！”一個普魯士士兵，一腳踩進爛泥里面。
腳拔出來的時候，居然帶出了一個人的上半身。
“我操，我說這么臭。趕緊走，他娘的。”
“就是，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城里面，到處都是死人。”
“我操，我也踩到死人了。”另外一個普魯士士兵，踩到了一個人的胳膊。
“媽的，這里怎么這么多死人。”借著皎潔的月光，普魯士士兵們發現搬開兩棵樹露出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尸體。
小小的一片地面，居然有十幾具尸體。
“咱們不會找到大明軍隊墳墓了吧？”
“不可能，大明軍人肯定會帶走尸體的，這是他們的傳統。”
“那是俄軍的？”
“這怎么可能，這些尸體都腐爛了，最少也有幾個月時間了。”
“那會是……！”
“回去報告吧，天知道我們找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剛剛起床的龍德施泰特就接到了手下人的報告。
“什么，發現了萬人坑？”龍德施泰特有些不相信，沒聽說俄國人有迫害普通百姓的事情？
“呃……！初步觀察，是波蘭軍人的萬人坑。
軍醫檢查了幾具尸體，都是腦后中槍。”
副官看了下面傳上來的報告稟報道。
“波蘭軍人的？有多少，會不會是戰死者的？”龍德施泰特立刻來了興致。
“現在還不清楚，可根據現在挖出來的尸體看。軍醫說，最少已經死了三個月。
而且，他們大多數人身上只有一處槍傷，都是在后腦。
而戰場上，很少有子彈擊中后腦而死的。”
“三個月前，那不是大明剛剛擊敗波蘭人，俘虜……，你說，這些尸體不會是那些被俘的波蘭人吧。”
龍德施泰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殺害戰俘這種事情，其實哪支軍隊都有。不過這么大規模的干出來，這可是聞所未聞。
“我們在他們身上，發現了波蘭軍人的證件，還有一些領章帽徽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