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離得很近,謝肅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縈繞在湯蔓鼻尖。
湯蔓一開始只是想要逗逗謝肅,不料撞上他干凈深邃的眉眼,如一汪深潭中的黑色漩渦,她被吸引進去。
她想到了幾天前他們視頻聊天,當時他穿一身黑色的特警制服,好看得一塌糊涂。
這個面容肅冷的男人,現在被她按在身下。
不適宜的電話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是周蘭蕙。
湯蔓看了眼來電顯示,不得不硬著頭皮接起。
周蘭蕙中氣十足的聲線傳來
“蔓蔓,你怎么回事晚上到底回來還是不回來”
湯蔓看了眼躺在自己下面的謝肅,說“不回來。”
周蘭蕙問“怎么謝肅回來了”
“嗯。”
“那你不早說不回來吃飯也不說一聲。”
湯蔓蹙眉“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
“什么時候說的我怎么不記得”
湯蔓“”
周蘭蕙“行吧,不跟你說了,我這兩天山上山下兩頭跑,你不知道我有多累。”
“別抱怨,那是你這個當女兒的應該的。”湯蔓很不留情,“要我換成你,一定每天守在外公身邊伺候。”
周蘭蕙輕哼“謝天謝地,等我老的那一天,也希望你那么孝順。”
湯蔓輕嗤“放心,我肯定比你孝順,這一點我死去的老爸可以證明。”
“”換周蘭蕙無語,“不說了”
母女兩人永遠都是夾槍帶炮。
電話掛斷,湯蔓低頭看一眼謝肅,他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在那里,仿佛被她狠狠欺負一般。
事實上,她可什么都沒有做。
沉默一瞬,謝肅伸手攬住湯蔓的腰,她心跳漏一拍。他臂長,輕松圈住她小小的腰。
湯蔓反而成了被動那一方。
事實證明,男人主動起來,基本沒了女人什么事。無論是身高體力,謝肅都遠遠勝于湯蔓,幾乎是碾壓級別的存在。
湯蔓甚至有一種錯覺,他只要用力掐她的腰,能輕松把她給掐斷了。
溫熱的氣息貼上來時,湯蔓自然而然地閉上了雙眼。
謝肅早就不是她第一天認識的那個男人,他現在很會。會輕輕舔舐她的唇瓣,吮吻她的舌尖,一點點地在她唇內掃蕩。
也就三天沒見而已,謝肅覺得日子過得好漫長。回來時在美容館見到她,他好想上去抱她。后來在面館吃飯,他的視線幾乎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積攢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全部的宣泄,現在正是如了謝肅的愿望。他可以緊緊抱著她,親吻她,不要分開。
彼此之間的位置很快發生了對調,湯蔓在不知不覺中蜷縮在了謝肅的身體下面。
與他的健碩和高大比起來,她實在顯得太小一只。
緩慢細膩的親吻過后,開始朝著無法掌控的方向進行。變得更加熱烈、激昂。與此同時,粗糲的手掌觸碰到細膩的皮膚,難以停止。
或許是過于激烈,湯蔓的嘴里發出一些類似痛苦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