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相撞,湯蔓將手機扔在一邊。
重新更換的溫暖床單,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心臟酥酥麻麻。
湯蔓湊過去在謝肅的唇上啄了一下。
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蜻蜓點水的吻像是點燃了剛被平息的熊熊烈火,謝肅吻住湯蔓的唇瓣。
接吻時的聲音很快速地在房間里再次蔓延開。湯蔓現在倒也不覺得有多好笑了,她被謝肅吻得身體酥軟,幸好是躺在床上,否則她要化成一灘水。她的手不自覺攀附著他的脖頸,手指觸碰到他肩胛出的肌肉,緊繃的、有力的。
謝肅微微撐起身體,手臂上的肌肉輕微發力,線條繃成一條好看的線條。
他整個人也緊繃著,無論如何,沒有得到湯蔓的允許,不會進行最后一步。
今晚湯蔓穿的是一條睡裙,裙擺落在謝肅的手中,有隨著移動離開它原本的位置。
嘴唇被他含著,她無法發出聲音。宛如一尾在岸邊擱淺的魚,扇動著尾巴,呼吸不停起伏,企圖回歸到水中。
最后如她所愿,充滿了水的地方濕了一大片。
謝肅感受到湯蔓身體在顫抖,垂眸看著她發紅的眼眸。
她在喊停,聲音像貓叫,指尖陷進他的皮膚。
謝肅將手從溫暖的被子里抽出,在床頭的紙巾盒里抽了幾張紙巾,先是輕輕地給她擦拭,再去浴室為自己解決。
湯蔓躺在被子里幾乎將自己整張臉蒙住,被子里有清新的凝珠芳香,似乎也有她剛才殘留的氣息。
不一會兒,她聽到謝肅回房的聲音,房門被關上,燈光也一并被關上。
黑暗中,謝肅伸手將她擁入懷中,低低詢問“剛才,你會反感嗎”
湯蔓在他懷里搖搖頭,想到他看不到她的動作,又默默補充一句“不會。”
他在循序漸進,她知道。
這種被尊重,被體貼的感覺,湯蔓作為當事人最為清楚。
她不禁要問他“那你呢,會不舒服嗎”
謝肅笑了笑,聲線又沙又啞“我能怎么不舒服”
湯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謝肅拍拍她“我不急的,蔓蔓。”
湯蔓沉默,伸手圈住謝肅的腰,感受著專屬他的溫暖體溫。
她閉上眼,這一覺睡得踏實又安心。
房間里窗簾厚實,謝肅也難得打算明天和湯蔓一塊兒睡個懶覺。
偏偏天不遂人愿,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湯蔓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謝肅機敏,幾乎是第一時間睜開眼。可湯蔓在熟睡中,整個人似夢非夢的,聽到謝肅的聲音“蔓蔓,你電話,來電顯示是清心。”
湯蔓迷迷糊糊接過謝肅遞來的手機,劃開,放在耳邊,然后聽到宋清心說“湯蔓你在哪兒”
在哪兒
湯蔓皺眉“我當然在家睡覺。”
宋清心嘆一口氣“松小蕊被她前男友砍傷了,她前男友簡直有病,還把我們的店給砸了”
湯蔓清醒了大半“什么”
宋清心“你現在方便出來嗎我在醫院里一個人照顧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