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湯蔓帶著謝肅回娘家。
周蘭蕙從來不認同什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種言論,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憑什么就被當成了一盆水
所以湯蔓也一直沒有什么娘家和婆家的區分,她只知道,這里是她的家。回到家,她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倒是謝肅,各種禮數周到,準備了一堆的東西,大包小包的塞了一個后備箱。
謝肅回一趟丈母娘家,沒少讓周圍一幫鄰居夸贊。他一轉一轉地往里面搬東西,臉上帶著溫溫的笑意,不驕不躁的樣子,看著沉穩大氣。
周蘭蕙也別提有多得意洋洋,“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這句話倒是不摻假。
湯蔓昨晚沒怎么睡好,一回來就要往樓上鉆。周蘭蕙攔著她問“你干什么去”
“睡覺。”
“中午想吃什么菜”
湯蔓打著哈欠“你隨便弄啊。”
周蘭蕙白她一眼“你就那么困啊”
說這句話時,謝肅剛好提著兩大袋的東西進門。湯蔓瞥一眼他,對周蘭蕙說“對,就是沒睡好呀”
轉頭就上了樓。
周蘭蕙一臉無奈搖搖頭,轉而安撫謝肅“這個湯蔓啊,從小就沒大沒小慣了,說風就是雨的性格。”
謝肅聞言笑了笑,臉上帶著淡淡寵溺,覺得湯蔓這樣挺好的。
周蘭蕙說“年三十那天晚上,湯蔓忽然就說自己去市里找你,怎么都攔不住,我讓她別去找你,她還跟我黑臉了。其實我也不是不讓她找你,不過這大過年又大晚上的,她一個人坐個陌生人的車,害我擔心個不行。”
謝肅并不知曉這些內幕,湯蔓只是輕描淡寫而過。
周蘭蕙說“湯蔓是關心你,說你一個人在外地過年,也吃不上一口熱乎飯,非要去見見你。別看這個丫頭風風火火的,心是軟的,對人也沒話說。”
謝肅心里暖暖的,說不出的開心。他在樓下坐了一會兒,也上了樓,輕手輕腳地去了房間里。
湯蔓躺在床上睡回籠覺,外套和褲子扔在床頭柜上,房間里窗簾厚厚遮擋著外面的光。
謝肅走過來合著外套側躺在床沿,單手拄著腦袋看著她。小小的人兒露出一張小小的臉,看著別提有多惹人疼。
他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湯蔓沒睡著,被謝肅這么一親,睡意更是跑到了天邊,但她就是想要懶懶地蜷在床上。
謝肅知道她還醒著,伸手圈著她,低低地問“我吵到你了”
“你也知道”湯蔓睜開眼,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用力在男人腰上掐一把。
就像今天一大早,天才剛亮沒一會兒,他就忍不住親她。湯蔓也不算睡眠淺,被他親了一會兒就來了感覺,于是一大清晨的,半推半的就和他一起做了一番清晨運動。
她難得在上,被迫扭了扭腰,應該也算是鍛煉身體了。
謝肅反手握住湯蔓,將她抱在懷里,低聲輕哄“是不是很困再睡一會兒。”
湯蔓像一只軟綿綿的小動物,自然而然地倚靠在謝肅懷里,姿態親密融洽。
這兩天因為種種原因,湯蔓都沒有怎么睡好。就是單純的沒睡夠,主要的責任在謝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