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時,湯蔓和謝肅如期一起去旅行。
湯蔓不知道從哪里看過一句話“一起旅行最能看出兩個人適不適合在一起,都說這是檢驗情侶的標準,同時它也仿佛是一個魔咒。”
兩個人長時間的在一個陌生環境相處,面對未知的意外,舟車勞頓,彼此是否會產生厭惡,會不會吵架翻臉,實在考驗人心。
湯蔓印象深刻的是,他們出行的第一天,她就因為忘記身份真在哪兒而急得團團轉。
距離出發時間緊迫,湯蔓自責又著急,轉頭一看,謝肅卻一臉笑意。
湯蔓沒了脾氣,問他笑什么,他說“你現在好可愛。”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說她可愛
這個男人說她可愛就算了,還跑過來親親她,抱著她,揉揉她的腦袋,說“實在想不起來就算了。”
湯蔓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的身份證放哪兒了,哭喪著臉問謝肅“那怎么辦呀”
現在無論出行去哪兒,都離不開身份證,坐車需要,登記酒店需要,去各大景點也要刷身份。
謝肅說“好辦,我們去窗口補辦個臨時身份證就行。”
“這樣也行”
“當然。”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個好的伴侶,會讓另外一個變得更好。旅行期間,他們也遇到過一些行程上的變故和不可抗拒的意外,謝肅總能很好地處理,他不慌不亂,將一切事情安排妥當,遇事從容解決,從不讓對方感到困擾,這也讓湯蔓更有安全感。
謝肅從未想過檢驗過湯蔓,既然旅游這件事是他在做計劃,那么整個過程他都應該全權負責。但湯蔓也從來不是一個自私的人,知道謝肅開車勞累,她會主動貼心地幫忙整理物品。
將近三周的旅行時間下來,當他們一起走山河遠闊,觀望流光過境之后,湯蔓發現自己不可避免地更加依賴謝肅。
在這個期間,湯蔓曾因為舟車勞頓而感到身體不適。謝肅得知后停下腳步,帶著她一起去了就近的診所,守著生病的她悉心照料。
湯蔓清楚記得,那次她反復發燒,整整二十四個小時不見好轉。謝肅每隔一段時間便拿著水銀溫度計測量她的體溫做記錄。凌晨時,他仍沒有睡覺,而是叫醒了仍然高燒不退的她,著急帶著她奔赴急診。
夜里溫度很低,湯蔓身上裹著謝肅的外套,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里。進醫院后,他忙前忙后地掛號、帶她去診室、拿藥、陪她掛點滴。
那個晚上湯蔓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但整個人無比安心。她像是一只縮在溫暖襁褓里的小動物,失去自理能力,可是只要她一睜眼,就能見到不遠處的謝肅。
謝肅忙碌一夜,終于天亮時分,湯蔓退燒。清晨她醒來,一側頭就見到謝肅坐在自己身旁,用自己大半個身子當她的倚靠。
在那一刻,他成了她所有的依賴。
事實上,整個上半年,湯蔓一直在忙碌中度過,她一面要學駕照,一面要跟進市區那套房子的裝修,期間還抽了將近三周的時間和謝肅去旅行結婚。這幾件事本沒有什么沖突,完全可以一樣一樣慢慢來,但她這個人急性子,總是想在最快的時間里力所能及地做好所有事情。
等到六月份的時候,湯蔓看著自己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滿足又快樂。她不僅順利拿到駕照,也將市區的房子裝修妥當,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進行,并且圓滿完成。
在這期間,有一個人功不可沒,那就是謝肅。從很大程度上來說,因為謝肅穩定的情緒,引導著急性子的湯蔓將一件件的事情處理妥當,才能讓湯蔓不急不躁。
在湯蔓遇到問題的時候,謝肅第一時間不是埋怨,而是安靜地陪伴在她身邊,和她慢慢將事情理順,再告訴她接下去該怎么處理。雖然說房子的裝修風格交給了湯蔓,但謝肅也不是甩手掌柜,只要是他有時間,都會去現場看看進度,只要是他能夠動手干的活,他一定會擼起袖子幫著一起做。
上半年的湯蔓依舊忙得腳不沾地,她總是頻繁地來回市區與小鎮上。隨著兩地跨海大橋的正式開通,現在小鎮與市區之間的路程縮短到只需要不到一小時的車程,比之前便捷太多。
市區的房子裝修完之后,湯蔓也有了一個新想法,她想在市區開個美容館,這一想法正好和宋清心不謀而合。
兩年前湯蔓和宋清心就開始琢磨著去市區開分館,只不過當時店里的生意實在太好,人手不夠,幾個人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她們怕自己沒有足夠的精力,到時候弄得兩頭糟。
現在不同了,店里請了更專業的美容師,客源穩定,她們在經營上也有更多的經驗和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