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了,某個人一個晚上無意間將某個部分抵著她,使得她也心猿意馬。
今天晚上湯蔓說什么都不要和謝肅躺在一張床上了。這個男人太危險了,躺在病床上也不安生。
可是謝肅一個正常男人,他只是手受傷,其他地方并無大礙。并且因為好幾日困在這十幾個平方的病房內,有一身無處宣泄的力量。
香軟老婆在懷,他卻什么都做不了,確實折磨人。
湯蔓讓謝肅不要得寸進尺“現在是大白天,隨時有人會進來,你克制一下吧。”
謝肅一臉無辜“所以我也只是想想。”
湯蔓被他逗笑。高大的男人這時候穿著病號服,短發有些凌亂,俊逸的臉龐不似往日那樣肅冷。
相處的時間久了,湯蔓很清楚謝肅這個人最是人畜無害。
她心軟,忍不住靠過去,俯身在他唇上蜻蜓點水。
不料,謝肅伸手按住她的后背,企圖加深這個吻。
湯蔓正準備反抗,他含著她的唇說“就親一會兒。”
這話聽在她耳朵里,酥酥麻麻,讓她再次心軟,他接收到訊號,繼而貪得無厭。
與此同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是周蘭蕙和季儀。
兩個親家有說有笑,下一秒在見到眼前的一幕后,笑容禁錮在臉上,進退不是。
病床那頭聽到動靜的兩個人立馬像是彈簧分開。
湯蔓一臉尷尬,謝肅的臉頰也泛紅。
門口的兩個親家咳咳一聲。
周蘭蕙說“哎呀,忘了買點水果。”
季儀跟著說“就是就是,忘了買水果。”
兩人像沒事人似的,退出病房,關上房門。
湯蔓看了整個病房堆積如山的水果籃,羞恥到沒臉見人。
她伸手朝謝肅的腰上掐一把,怨他“都怪你”
謝肅寵溺笑著,全盤接受。
經過此事,謝肅被記了一次個人二等功。
湯蔓也終于知道他擺在家里的那些獎狀都是如何得來,比起健康和平安,她寧愿他沒有那些獎章。
有一天晚上,湯蔓和謝肅一起躺在病床上,彼此都沒有什么睡意,他們一起聊天,天南地北地聊著,有說不完的話題,不免聊到一些關于生死的話題。
湯蔓問謝肅“有那么一刻,你會害怕死亡嗎”
謝肅坦誠“怕,真怕死。”
從高空墜落那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很多事情像跑馬燈一般在謝肅的眼前一一掠過。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死。
他未盡完一個兒子的義務,沒有做好一個丈夫的責任,還有很多的遺憾。
湯蔓說“我也怕,怕再也不能和你說話,怕再也不能觸碰到你的體溫,怕再也不能親吻你的面龐。”
同樣的心情和感受,她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謝肅靠近湯蔓,伸手將她圈入懷中。他向她保證“我答應你,不會走在你前面。”
湯蔓說“那我要活得久一點。活到九十九歲。”
“那我就活到一百歲。”
“你說話算話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