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身上依舊穿著熒光幻化的那件白裙,她立刻抬手理了理有些許褶皺和歪扭地地方,隨后開口回應道“可以的,請進來吧。”
話音剛落,門便被輕輕推開,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從屋外走了進來,緊隨其后踏入屋內的人卻讓溫云微微一愣
穿著一身長擺白衣的青年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黑色長發披散于身后。
一縷輕紗絲帶覆蓋著他的雙眼,卻遮不住那俊美無比的面容。
溫云不會忘記這張臉以及這副裝扮的,即便三次元和二次元紙片人有稍許的形象區別,但如此具有特點的角色她畢竟不會忘記。
這位就是詭秘降臨里,被稱為“命定之子”能夠聽見“天道之音”的玄離。
即便出場的次數寥寥無期,他似乎也有著不小的人氣。
一襲白衣的黑發青年從屋外走進后,率先將門打開走進房內的男子便退了出去,順便輕輕帶上了門。
溫云注視著白衣青年緩步來到她的窗前,同他外形看上去一樣清冷的聲音毫無起伏地說道“你感覺如何,體內的力量還紊亂嗎”
溫云知道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內,這些人肯定是早已清楚了她的身體狀況。
小狗本體內的霍家人早被小狗放回了霍家主宅,此時除了體內的小狗,以及她是虛陵遺物本身的真相不會被探查到之外,其他的狀況玄離應該都有所了解。
現在的她在這些人眼里應當是一位十分特殊的普通人,特殊到不知為何會被虛陵遺物選中,并能夠承受虛陵遺物之力。
這時也沒有裝傻避開話題的需要,玄離如此的單刀直入恰恰迎合了她的計劃。
溫云相信玄離他知道她曾經將匕首刺入了心臟,與詭怪“同歸于盡”的那件事。
于是,她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不過隱隱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玄離又往傳床邊站進了些,溫云甚至能感受到他走路時所帶起的一陣風。
“你有之前的記憶嗎你明白目前的情況嗎”玄離繼續問道。
這位“天命之子”極少與他人進行交流,僅有的交流大多都是在傳達天道的話,以至于他同旁人交談時永遠是這樣冷淡的語氣與模樣。
溫云再次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那些力量是怎么出現的我也不知道有意識后我便已經躺在這里了。”
玄離聽后沒有出聲,他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直直看著坐在床上微垂腦袋輕聲述說的少女。
半晌,少女忽然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您能幫我把身體里的奇怪東西給全部祛除掉嗎”
“為什么”
白發少女微微皺眉,臉色有些發白“不知道為什么,我似乎很抗拒它,它總是給我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玄離知道少女說的是什么,關嶺有虛陵遺物的消息正是他推算出來的,那次任務的結果他也有所了解
少女在此前偶然被虛陵遺物挑選為了宿主,而后又被詭怪控制利用,被當做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之源。
失去了親人又發現最終真相的少女,最后選擇與詭怪同歸于盡,于是將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至于她為何還活著此事定與存于她體內的虛陵遺物之力有關。
“我可以幫你將虛陵遺物之力取出來。”玄離隨后說道。
聽了他的話后,少女那本是慘白的臉頓時露出了些許笑容“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