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揮了揮。
“碰”
整間包廂里猛地出現一陣巨大的響動,玻璃碎片帶著些許晶瑩的液體從地面飛濺而起。
這陣巨響過后,包廂內陷入了十分詭異的寂靜。
相隔甚遠的紅色眸子微微睜大,此時帶上了些許詫異,就連揮動的手臂也僵在了半空。
淮沅呆愣于座位上,雙眸微微睜大。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劃痕,紅色的液體從中泌出滑下。
周圍的人微睜雙眼,一些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厲晏把玩著打火機的手僵在了半空,手指還維持在按的動作。
整間包廂死一般的寂靜,卻在瞬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過了許久,直到面前的白發青年站起了身來,厲晏才恍惚想起剛才發生了什么
被壓跪于地面上的叛徒在交談之時突然暴起,手中握著的匕首銀芒閃爍,堪堪擦在了淮沅的臉頰。
叛徒的暴起并非瞬間,依舊有幾秒空檔能夠快速作出反應來避開。
但在那一刻,眾人只感到他們的身體像被不知名的巨大力量給釘在了原地,僵硬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也就在這一瞬間,站在對面的溫云以一種肉眼無法看見的速度閃身來到了他們面前。
只覺得一陣風在身邊刮起,眼前一抹白色閃過。
暴起的叛徒被瞬間壓制在地,鋒利的匕首率先被一腳踢飛深深嵌入了玻璃幕墻中,桌上的玻璃杯被風刮落在地砸碎。
直到溫云將叛徒打暈并站起身后,眾人才逐漸恢復了平緩的呼吸。
整間包廂出奇的安靜,溫云站起身后所面對的是正伸手撫摸傷口的淮沅,對方似乎還未從剛才的襲擊緩過神來。
滲出鮮血的傷口居然帶上了一絲黑氣。
溫云皺了皺眉,向淮沅的臉伸出手來,拇指在輕輕抹過那道傷口的瞬間,血跡和紅痕全都消失不見。
眾人無法看見的是,那縷黑氣也被溫云收回的手捏碎在了掌心中。
臉頰和那只柔軟白皙的手指輕觸,留下了些許無法言明的酥養感。
淮沅愣了愣,接著伸出手來重新撫上傷口所在的位置,那里卻恢復為了原本的平滑。
“這是怎么一回事”淮沅不禁開口問道。
剛才那一系列的詭異,已經能非常明顯地解釋這一切了,眾人深知他們隱隱觸及到了一些不可明說的邊界。
溫云轉頭看向了玻璃幕墻外,對面已經沒有了棕發青年的身影。
但對方在剛才出手后無疑是暴露了隱匿起來的氣息,溫云現在能十分明確地定位到他所在位置。
淮沅隨著她的目光望去,隨后開口道“是誰在對面”
“淮少,對面應該是齊家。”有人十分恭敬地回道。
淮沅聽后皺了皺眉,口中喃喃道“齊家”
視線繼而轉到面前的溫云身上“溫云同學,目前你有什么打算嗎”
溫云沉思了半晌“殺了他的話,會引起多大的麻煩”
既然那人用的稱呼是“齊家”,如此一聽似乎是上層階級的某個家族。
對方疑似詭怪卻又看上去并非詭怪,溫云決定先把人給捉起來,如果是詭怪那正好能給玄煞補補身體。
淮沅聽了她的問題后裂開笑容來,雙眼瞇成了縫隙“當然不會,溫云同學放手去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