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幽幽流淌,載著花燈慢慢遠去。兩人坐在石階上,望著五彩斑斕的河面,誰也沒再說話。
直到酈嫵遲來地注意到唇上有些刺痛,抬手摸了摸,好像腫了。不僅嘴唇有些紅腫,甚至連舌尖都被吮麻了。
察覺到她的動作,蕭衍瞥了過來。
酈嫵羞惱地瞋了他一眼,“太子哥哥,你怎么”
蕭衍盯著她的唇,問“感覺怎樣”
酈嫵面上依舊火燙,囁嚅道“太子哥哥你怎么這么熟練啊”難道是之前親過別人
后面那句話她不好意思問,也不想問,怕問出的結果令自己難受。
但蕭衍卻似乎懂她未完的話,將她牽了起來,緩緩道“沒有親過別人。”
這種事情,男人向來無師自通。更何況,那些因為渴望壓抑而起的貪妄心思,讓他將這樣的場景在腦海里已經演練了無數遍,再經過一開始的輕柔試探,很快便瞬間貫通,熟練掌握。
酈嫵“哦”了一聲,也相信他的話。
畢竟太子還未娶太子妃,東宮內也無侍妾,甚至連能近身侍奉的宮女都沒有。
可是,太子快要及冠,很快就要選太子妃了。
雖然很想,但是酈嫵最終還是沒好意思問他,會不會選自己
帶著復雜的心思被蕭衍送回去,琉璃看到酈嫵微腫的唇,驚訝地問“姑娘的嘴怎么了”
“”酈嫵胡亂地道“今日在河邊放燈,有蚊子”
“哦。”琉璃不疑有他,拿來藥膏給她涂。
酈嫵抿了抿唇,忍不住心想親都親了,太子哥哥應該會選自己當太子妃吧
蕭衍的生辰在七月二十五。
過了七夕不久,很快就到了皇太子的千秋節。
今年是太子及冠之年,因而這一次的皇太子千秋節自然舉辦得極為隆重。筵席設在太和殿,皇親國戚,百官權貴皆攜家眷前來祝賀。
皇太子及冠后即將選太子妃,所以今日的筵席上,不少千金大小姐們,獻藝獻舞,期待能博得太子青睞。
酈嫵琴藝不佳,也不擅長其他樂器,看著各位貴女們百花爭艷,或歌或舞,個個出彩,唐燕如推了推她“阿嫵,你也去啊,不能讓她們搶了你太子哥哥的注意。”
林婉柔也道“是啊,去吧。你跳舞,我跟阿如給你彈琴吹笛伴奏。”
酈嫵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她也想跳舞給太子哥哥看呢。
酈家大小姐,容顏傾國傾城,舞姿更是傾人心。一舞下來,滿場寂靜,甚至許多人都忘記了呼吸。高臺上的太子卻漸漸擰起了長眉。
筵席過后,眾人紛紛離席,或觀看歌舞,或游園暢談。酈嫵悄悄尋到了蕭衍,笑吟吟地賀他生辰快樂。蕭衍卻盯著她看了半晌,神情肅然,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