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飾對酈嫵的親近,眾人看到他牽著少女的手進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因而,中秋節前,太子選定了安國公府的酈大小姐為太子妃,所有人也都毫不意外。
酈嫵跟家人過完中秋節,便入宮接受婚前教導。
之前已在宮里住了數年,再是熟悉不過,她極為適應。只是與過去不同的是,如今總要跟太子隔三差五地親上一親,尤其是太子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深沉幽暗,叫人捉摸不透,讓她臉紅心跳,甚至有些害怕。
不過太子從未逾矩。婚期定在次年三月,時間尚早,酈嫵接受的教導還只是宮廷禮儀,至于大婚之夜的一切,目前還未教,因而她對男女之事還是一派懵懂。
秋獵那日,馬毬賽上,皇太子親自下場打馬毬。毬場上,男兒們縱馬持桿,身姿矯健,揮汗如雨。其中尤以皇太子最為耀眼。俊美的面龐浸潤了汗水,更加奪目。高鼻薄唇,神態冷峻,氣勢內斂卻擋不住肆意而出的爆發力。
圍場旁邊一群貴婦貴女們忍不住放聲尖叫。
甚至還有貴婦借著熱烈的歡呼聲,以為無人注意,掩著紈扇大膽地跟身旁友人肆意討論“太子殿下那身段真是絕了。那胸膛多闊,手臂多結實。寬肩窄腰,長腿有力,若是能與之共赴巫山,得是多么的銷魂暢快啊”
友人用團扇打了她一下,也跟著吃吃而笑“你真敢想。且不說身份懸殊,就你我已為人婦,還敢肖想太子”
前面的貴婦也嗤了一聲,不以為然“上不了手,吃不著,咱還不能想一想”
酈嫵擠在人群里,恰好在旁邊,聽到那兩名貴婦放肆大膽的話語,有些懊惱。
再將目光投向毬場上縱馬揮桿的太子。
一滴汗水正沿著他俊美的面龐滾落,在線條優美的下頜處被陽光照得晶瑩透亮,然后墜了下去,順著凸起的喉結,慢慢下滑,最終至那衣領交接處,沒入了他寬闊的胸膛里。
恰好這時,太子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朝這邊一望。
黑眸專注,面上表情明明很平靜,酈嫵卻被他看得一陣心慌,連忙低下了頭。
毬賽結束,酈嫵回到自己在圍獵場的小院子。她如今的身份已是準太子妃,因而她的小苑被安排在太子的別苑隔壁。
酈嫵吃了一點宮人送來的葡萄,便聽見外面有人恭敬行禮的聲音“太子殿下。”
她連忙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見太子已換了一身衣衫,腳步從容,朝她這邊的屋子走來。
“太子哥哥。”酈嫵在門口處迎到了蕭衍。
蕭衍笑著牽起她的手往屋內走,順便在她唇上親了親“好甜,剛剛吃了葡萄”
“嗯。”被牽到窗邊的矮幾前坐下,酈嫵側過頭看向蕭衍。
他烏發上還潤著水汽,想來已經沐浴過了。可酈嫵腦海里控制不住地想起那滴洇入他胸口的汗珠,更又想起那些貴婦們肆意的話。
她對男女之事尚且懵懂,但卻莫名自豪地想,她們上不了手,吃不到,但自己可以啊
蕭衍見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瞄來瞄去,眼睛亂轉,小腦瓜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忍不住有些好笑“央央在看什么”
“太子哥哥,我可以摸一摸你嗎”少女的聲音,嬌糯而天真。
蕭衍眼瞳一震,臉上原本從容的微笑都有些僵凝了。默默盯著她看了幾息,再開口時,嗓音已然暗啞“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