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央央點點頭,如實道“歸大人說,梓俞哥哥用了大人的護心麟,狀態會與大人息息相關,我看他不舒服,想著大人是不是又難受了”
帝衍似乎不想提這事,又接著問“如何與他相識的”
那人顯然不是附近村子里的人,還有些修為在身,也正是如此,才沒有即刻斃命。帝衍并不關心這些,他只是有些想知道,這一直獨來獨往的少女,是怎么認識對方,又是怎么如此關心對方的。
“之前,村子里的人要將我投河,獻給河神是梓俞哥哥救了我。”央央避開其他細節,慢慢道。“后來他又是為了救我而受的傷。”
“唔。”帝衍點點頭。如此,少女的關心,就能理解了。
他的目光掃過少女身上依舊穿著的鮮紅嫁衣。央央見狀,便道“這嫁衣是隔壁村的謝大小姐送給我的,我還是第一次穿這么漂亮的衣裳大人覺得好看嗎”
帝衍沒吭聲,目光掃過少女嬌媚動人的面容。
很顯然,好看的是人,衣裳不過錦上添花罷了。
“可惜了,那些漂亮的首飾全都掉到河里了”
“不過,幸好大人救了我們。”少女臉上并無沮喪,笑盈盈地道“我本來以為,那一天我和梓俞哥哥就要死了。現在,多活一天就是賺的一天”
少女的紅唇一翕一張,無比誘人。
帝衍的視線就落在那上面,一動不動,似乎完全沒聽清她在說什么。
央央注意到帝衍一直盯著自己的唇,突然想起昨日小廚房里的情景,她心頭又是一陣急跳,連面頰和耳根都悄悄地紅了。卻又大膽直白地道“大人是想親我嗎你若是想親的話,就親吧。”
她好像天真地以為,他這樣難受,她順從他,讓他親一親她,或許也能緩解一些。
帝衍瞳仁微縮,被少女直白的話語激得差點破功,龍尾幾乎就要順從本能地再次卷過去,終究被他強行按耐住。
他身上剛剛被他用法術悄然凈去的汗水,又開始往外不斷沁出,潮濕、炙燙,隨著他高熱的體溫,一層層地蒸騰散發出來。
“不夠。”帝衍緩緩搖頭,聲音啞透了。“只是這樣并緩解不了。”
不僅緩解不了,還會令情況更糟。再來一次的話,他只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就將少女按在這海棠樹上
“那要用什么辦法”少女睜著瀲滟的眸子看著他,“我能做些什么幫到大人嗎”
帝衍喉結微微咽動,黑眸晦暗深沉,灼灼地望著少女,依然沒吭聲。
央央與他默然地對視了幾息。
她雖然懵懂,但又模模糊糊地意識到什么,聲音又輕又軟地開口“大人想要我怎么做,都可以的本來我就是自愿獻祭給河神。沒想到大人您就是這河里的神明,如果知道是要被獻給大人,我之前就不會那么害怕了”
帝衍一震。幽深的目光晦澀不明地凝視了少女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解釋道“吾非河神,亦未曾要過新娘子。”
央央眨了眨眼。她很少與人交際,言語笨拙,不懂婉轉,說話向來都是直來直去。聞言想了想,直接問道“那大人不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