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想念鹽寶,拍著二哈的狗頭說“二哈也很長壽,二哈的兒子哈三兒,就是我養的那條狗,前不久也老死了,比鹽寶去得都早。”
秀英覺得普通狗狗十幾年的壽命很正常,唯獨鹽寶和二哈這樣的狗子長壽的不正常。秀英說“上次來哭靈的時候,遇到弘時哥哥,他說鹽寶生的第二胎狗狗兩只已經沒了。陪著十三舅舅的那只是病死的,陪著九舅舅的那只也是傷病沒的,畢竟路上斗過狼,跟著九舅舅穿行草原很多次,早年聽說落下了傷。如今只剩下七舅舅家的那只還在,弘時哥哥說它老了不愛動彈,是七舅舅照顧,遠遠不如二哈這么好動。”
二哈確實很有精神,大尾巴甩在人的腿上感覺很痛。
弘陽就不想聊這種讓人沮喪的話題,立即換了高興的語氣說“來來來,哥哥帶你看看二哈的家當。”
秀英覺得這里是舅舅的寢宮,貿然進去怕是不好,就說“這方便嗎”
弘陽說“方便,你來吧。”
秀英跟著進去,中間一間房陳設簡單,東間隱隱能看到床鋪,勾著帳子的是黃金龍形帳鉤,臥室的面積小小的,秀英不敢多看。跟著進了西間,席間是一排衣柜,還有兩個精致的狗窩。
弘陽打開衣柜把二哈的
衣服拿出來給英兒看“這個是貂皮的。”
英兒問“它有皮為什么還穿貂皮”
弘陽笑著推斷“大概是舅舅怕它冷吧。”
此時高無庸帶著太監搬了凳子進來給英兒坐,看到英兒的眼神落到狗窩上,笑著說“這兩個窩就是擺設,二哈不愛睡狗窩,它喜歡跑到龍床的腳踏上睡,皇上都說二哈不會享福,放著軟窩不要偏要睡硬邦邦的腳踏。”
英兒點頭笑了笑,一邊和弘陽談論二哈的衣服,一邊留意這屋子里進出的太監。把二哈的衣服看完,弘陽從柜子里翻出二哈的藤球,發現這藤球好大一個,就說“妹妹,咱們出去踢球吧。”
二哈跟著跑出來,兩人一狗成三角形踢球,這時候弘時跑了過來,看到他們在玩也鬧著一起玩兒,英兒就把位置讓給了弘時。
秀英玩了半下午也沒看到有宮女,而且這兩排屋子加起來也沒幾間房,一排三間住人,一排當小書房,進出都是太監,心想舅舅和外祖父到底不一樣,這守孝是真守啊,不是以日代月守孝二十七天糊弄過去。
這時候弘時在踢球,他踢球跟踢毽子一樣,還能踢出各種花樣來,英兒覺得有意思就跑去圍觀。
二哈在弘時身邊亂撲,被弘陽抱著,正鬧騰的時候有太監來請他們,說是誠親王來了,讓他們去前面養心殿給誠親王請安。
此時三阿哥沒想到桂枝也在,他來都來了,沒辦法只能按照計劃說“咱們理應避諱,奴才上折子請將胤字改為允字。”說著把折子拿出來,蘇培盛接著遞了上去。
剛摸魚回來的六阿哥目瞪口呆,而三阿哥的老冤家十三阿哥對著這位老哥哥上下不斷地打量,覺得這老哥哥的想法讓人捉摸不透。這馬屁拍的,就不怕兄弟們罵他
六阿哥心想爺的名字是老爺子給起的,就是親哥哥當皇帝了也不能讓爺改名字啊。這么多人都不說這件事,就你老三是個機靈鬼就你知道要避諱就你肚子里墨水多
雍正很滿意老三服軟,點頭說“嗯,朕本不打算讓兄弟們避諱,既然是三哥說了,那就依著三哥的意思辦吧。”
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弘時弘陽都在,雍正說“弘陽,讓人把折子送到禮部去,順便跟他們說一句,你六舅舅和你十三舅舅不用改。”
六阿哥松口氣,有心思打量老三起來。老三卑躬屈膝,看來這段日子把這老哥哥折騰得夠嗆。
雍正就和顏悅色地和三阿哥說話,又問了不少三阿哥的家事,關心了一番后讓弘時弘陽和英兒把三阿哥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