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曹寅命運的前半截很多不幸和康熙一樣,區別就是曹寅的父親在他青年去世。但是和康熙那種兒女一群的人比起來,曹寅的兒女緣分又太薄。
海棠說“皇上那邊另有安排。”
孫文成聽到這里放心了,有安排比沒安排強。他支支吾吾問起了李煦,弘暉哈哈笑起來,說道“前幾日在江寧,他還給爺送小美女呢,被爺給轟了出去,他這人再這么執迷不悟只怕沒下場。”這歪門邪道是想走到底了。李煦被弘暉趕了出去,弘暉心想李煦腦子有病,先帝去世不到一年,他還在孝期,若是這時候讓美女進門了,回頭鬧出來他的名聲受損,這繼承權也要打折扣。和江山比起來幾個美女算什么他甚至懷疑李煦是來制造把柄想要挾他。
孫文成聽了心里一驚,早些年他就漸漸疏遠了李煦,這下立即有了和李煦絕交的念頭,心里想著過幾日交接完了誰都不說,立即帶著家小回京城,這江南多待一天就是禍事。
從行宮出來后,海棠帶著弘暉走了不少地方,兩人親耳聽一個老農說“這年官府和地主老爺還愿意執行,只怕年后就沒人這么做了,還是如以前一樣。”
所以這種事兒必然是年年強調才行,海棠隱約記得攤丁入畝這事兒一直到嘉慶年間才結束。所以海棠就跟弘暉說“任重而道遠啊百姓都覺得會人亡政息。”
盡管現在局部有一些工坊,
也能產出一些工業品,但是這個國家還是農業國家,有土地才有安全感,土地是比黃金白銀更硬的硬通貨。
兩人帶著人馬走在田間小路上,看到有人在井邊放抽水機。
海棠把包得嚴嚴實實的腦袋抬起來看看烈日,說道“好久沒下雨了。”
地里的莊稼都是蔫吧的。
弘暉說“皇阿瑪讓人在京城求雨,還讓各地趕緊打井抽水灌溉農田,十一叔弄出的這個抽水機真好用。”
海棠有時候就覺得魔幻,每次遇到干旱,一方面求雨一方面又靠科技的力量灌溉。說迷信吧,滿朝文武對抽水灌溉接受良好,可以罵這些官員是貪官是昏官,不能罵他們不關心收成,農業國家上自天子下到乞丐都關心收成,只要能保證收獲,再炸裂的事兒都能接受。如果說接受了科技,求雨的事兒官員和百姓都去做,而且不虔誠就是罪人。
一直以來國人的信仰都很迷,烏雅氏這么虔誠的人天天拜菩薩,人家也不介意多拜天尊,遇到各種神佛節日也愿意去湊熱鬧。用她的話說“這是結個善緣,禮多神不怪,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求到了,先混個臉熟。”
此時弘暉就在馬上說“以前皇瑪法在的時候跟皇阿瑪他們說大喪之后必有大旱,世祖章皇帝和孝莊文皇后的大喪后都經歷了大旱,因此皇瑪法是有準備的。”
海棠不予置評。
想了想說“京城這會八成在求雨呢。”
京城確實在求雨,八阿哥公開指責雍正對官員逼迫太甚引得上天震怒,因此才不下雨降下大旱。
反正外面黃河以北都灌溉過一輪了,如今所有的抽水機調到黃河以前的平原開始灌溉,今年不會歉收。雍正有心思和他對罵,兩人你來我往罵得熱鬧,該求雨還是要求雨,該灌溉要抓緊時間灌溉,該罵也是要罵的。
在一邊圍觀了全程的弘陽發現這幾個舅舅簡直是一言難盡。
除了黨爭攻訐你們還會干什么現在是做什么事兒都要往“昏君”和“奸王”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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