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烏雅氏說“丫丫和百歲不來了,年氏身邊的阿哥病了,你二十五弟前幾日得了風寒,這幾日在屋子里避風呢。”
海棠哦了一聲“您也出去走走,多走走身體好,我看著您比以前更富態了些,就是多吃少動導致的,回頭叫人進來陪您打牌,或者找人陪您出去散步。”
烏雅氏等著閨女問丫丫和百歲為什么不來,結果這閨女也不問,這幾個孩子除了十四都是一肚子心眼。她沒好氣地說“我和她們打牌打了一輩子,現在不想打牌了。我都做了太后,還不許我好吃懶做我不想出去走動。我都知道你們現在嫌棄我,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也不問更不管。”說著表現得很委屈,嘴里嘟囔著“我這日子過的還不如那些出宮跟著兒子的老冤家們。”
海棠故意問“您也想出宮住著這樣吧,我接你去我那園子里住一陣子,這幾天我休息,正好侍奉您。”
“真的”烏雅氏立即來精神了“這樣也行。”
她興致勃勃地去叫宮女收拾東西,又派人跟皇后說一聲。皇后急匆匆地來了,進門就跟海棠說“來晚了來晚了,該來和妹妹說說話,老三又病了,我剛才去看老三了。”
海棠趕緊問“弘昀怎么了”
皇后嘆口氣“都是齊妃作妖,月底是你四哥的圣壽,她問幾個兒子準備了什么壽禮,弘昀和弘昐哥倆都說寫一幅字祝阿瑪長壽,結果發現禮物準備得一樣。本就是一件小事,孩子們都不當回事,結果齊妃生氣了,埋怨兒媳婦們提前不說好,又說沒把兒子侍奉好,又讓秀琳給幾個弟弟尋摸好人家的姑娘做側福晉,把秀琳氣得甩下東西出園子了。
兩個兒媳就委屈,回去哭起來,弘昀跟他額娘講理被罵了一頓,說什么兒媳婦就是娶進門侍奉額娘的,三個兒媳婦都木楞不討喜,娘家身份低,說了一堆,把弘昀氣得當時就把外面的厚衣服脫了,非要穿著單衣回去,結果這天氣凍出毛病了,現在躺著發燒喘不上氣,又不讓治,說把命還給齊妃。
齊妃一開始瞞著,這下沒招了求我過去,你四哥這陣子看誰都不順眼,百歲都被他摁著屁股打了幾巴掌,令你侄兒媳婦好好教養不許慣著他。我只能趕緊去看看弘昀,別真的弄出什么事兒來。”
烏雅氏說“他還不許丫丫和百歲來我跟前鬧。”
海棠看了一眼老額娘“您這是跟著添亂呢”
她和皇后說“我今兒把額娘接走,嫂子你也不容易,這宮里的事兒一大堆,還有兒孫要照顧,我四哥脾氣又古怪,真是辛苦你了。”
皇后說“妹妹說這話都見外了,這都是咱們自家的事兒。”她看著烏雅氏“皇額娘是怎么想的”
烏雅氏自然是想跟著閨女住幾日,就說“我去你妹妹那里,你也少操一份心。”
二哈從外面跑來,從門檻上跳過,搖著尾巴跑到皇后身邊拿頭蹭她。皇后手上護甲又尖又長,就說“二哈,我不給你撓癢癢。”
二哈就跑到海棠跟前,抬著下巴兩只眼珠子炯炯有神地看著海棠。
海棠伸手撓撓它下巴,二哈高興的尾巴都甩成了風車。
雍正進門,一輪見禮后他坐下說“您去妹妹家住幾日也行,兒子過幾日接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