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勇失笑,毫不留情的揭穿她,“明明是你自己覺得不劃算。”
當然不劃算啦
壽命和精氣會影響她的顏值,她現在演技一般般,要是連臉都沒有了怎么辦
至于氣運和功德
蘇甜甜幽幽嘆氣,“勇哥,你沒被鳥屎淋過頭你不懂啦”
錢勇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后來看蘇甜甜氣鼓鼓,才勉強收了笑,“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過金先生這事,可能還沒完。我現在就希望他老實的將符帶身上。”
蘇甜甜回憶剛才,想到什么,“是不是和他撒謊說不記得噩夢內容有關”
錢勇詫異的看了蘇甜甜一眼,“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觀察力還行。”蘇甜甜回答,“他老沖我獻殷勤,說到噩夢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估計是因為我在那兒他才說不記得的。”
頓了下肯定的下結論,“金秋岸反復夢到的一定是個女人,所以才不說的。”
不知道他樓上的女伴,知不知道這件事。
蘇甜甜心想。
另一邊,金家。
金秋岸安撫完叔叔,保證自己一定會將這張辟邪符好好帶在身上后,借故沒睡好回樓上補覺,這才逃過金廣對他的念叨。
關上臥室門后,金秋岸松了口氣。
他尊敬他的叔叔,但是也確實受不了老人的念叨。
不過今天也不算完全無收獲至少那個蘇甜甜就挺有意思的。
金秋岸偏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著剛才有些嬌氣的小姑娘,得意笑了下。
好像篤定對方一定是他的掌中物。
剛才沒接受邀請,他就換個方式再邀就是了。
想到這兒,金秋岸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垂在額前的一縷發。眼隨意的朝鏡子左側瞄了一眼。
洗漱室的門在他的右手邊方向,金秋岸進來時沒將門合攏。此刻半開著,透過鏡子能看見門外臥室的一角。
金秋岸只開了洗漱室的燈,因為要不交臥室的窗簾也已經提前拉上。
此刻洗漱室燈光明亮暖黃,更襯得空無一人的臥室靜謐昏暗。
甚至有些陰冷。
金秋岸不是疑神疑鬼的性格。他朝鏡子瞥的那一眼也不過是無意識的舉動而已。
隨意的收回視線后,金秋岸打開水龍頭,準備捧水洗臉。
彎腰瞬間,露出鏡子里門縫的下半部分。
紅衣女人蹲在臥室通往洗漱室的地攤上,陰惻惻的盯著金秋岸的背影。
金秋岸彎腰洗臉時,她被鏡子里的自己吸引。
微微抬頭,全黑的鬼眼看向鏡子。
嘴角慢慢上揚,裂出個笑,直至耳下。
死。
死。
死。
水聲嘩啦啦作響,洗漱室里面的燈光泄進昏暗的臥室里。
沒有人的臥室靜謐一片,只有洗漱室里的水聲,和哼著輕松小調的金秋岸。
以及蹲在門口的紅衣女鬼。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