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達只是洪家二房太太的孩子,家里的生意都是大太太生的龍鳳胎在打理。
他就這樣做洪家二世祖挺好的,商場上的事別插手,洪家也能養他一輩子。
當然這話金秋岸不會這樣說,畢竟是一個圈子的玩家。沒事踩人痛腳做什么。
金秋岸不給過于敏感的洪達多想的時間,話題一轉落在別處。
“之前這位不在國內的時候,秦家因為他們家出了位繼太太,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這位回來了不就立刻老實低調了”
“我說秦劍雨最近怎么不囂張了。”洪達和秦劍雨不對付,聽金秋岸說秦家正縮著脖子老實做人,可不得幸災樂禍。
不過很快就想起正事,“欸你別岔開話題,還沒說到底是誰呢。”
金秋岸嘖了一聲,沒好氣,“你怎么還記得這事啊。”
“當然,能讓你這個人渣重新做人,我當然好奇了。”洪達原本是說著玩,結果看金秋岸的表情突然就福靈心至,原本歪歪斜斜站著的,也一下子正經起來重新站直。
“喂,不是吧你真的想重新做人”洪達說完自己都經不住噴笑出聲,“你覺得我們配嗎”
金秋岸明白洪達是在說他們從前做的那些事,但他無所謂。
偏眼底帶著認真,“我只是想重新做個好一點的人。所以你那些什么小狗小貓的,別推薦給我了。”
“我沒興趣。”
洪達呆了,等金秋岸走出去后急忙回神追上,“不是,你說真的啊”
怎么越跟著金秋岸,他就越震驚呢。
“當然。”金秋岸語氣輕松帶著笑意,“所以我要去努力談生意賺錢去了,你自己玩兒去吧,別跟著我了。”
兩人漸行漸遠,洗手間內空無一人。
寂靜。
突然一抹紅色從鏡中飛快閃過。
“咔嚓”一聲,洗手臺前的鏡子整個碎掉。
陰風打著旋沖出洗手間,貼著地面急掠,中途遇見好幾個身著禮裙的女人,吹得她們的裙擺亂飛。
惹得驚叫連連,趕緊伸手按住裙子。捂著心口驚魂未定的叫aiter過來,看看是不是誰的寵物放了出來。
“寵物不可能啊,進入宴會的賓客里沒有人攜帶寵物。”領班一臉困惑,“是不是只是剛好吹過的一陣風,讓您感覺錯了”
“不可能”賓客斬釘截鐵,“那東西擦著我的腳過去的毛茸茸的”
“是啊是啊,肯定不是風,因為也有東西掠過我的腳呀,冰涼涼的”另外一人說道這兒想到什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會是蛇吧”
這話出口更嚇人了,連領班臉色都變得不好看。
這幾年香港確實刮起了一陣飼養異寵的潮流,不少有錢少爺為了彰顯自己與眾不同,都會想方設法搞些東西來養。
什么蜥蜴、蛇之類的,還有人養鱷魚。
無論是什么,只要是別人沒有,僅自己獨一份就行。
萬一真有哪個沒長腦子的二世祖帶了蛇進來,那可怎么辦
那東西又不像貓貓狗狗會出聲,不好藏。蛇盤一盤的裝進手包里就帶進來了。
而且要是有毒傷到人,他這份工作就算到頭了。
領班想到這兒緊張了起來,但面上卻要安撫眼前幾位。
“幾位女士,雖然不確定但是我們會立刻安排人檢查一番的,這樣吧,這里有休息室,你們先檢查一下”說完領班對招待說,“領幾位女士去貴賓室,要最好的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