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尖叫,倉皇往后退到門邊。
洪達驚怒,“這是什么”
金秋岸撲到茶幾前,抓起一瓶洋酒朝電視機砸了過去,電視屏被砸破瞬間電火閃爍,“啪”的一聲燈光熄滅,房間內黑暗一片。
眾人再次驚恐尖叫,終于有人忍受不了,轉身拼命拉拽門把手,想將門打開逃跑,卻發現門紋絲不動。
他們全都被困在里面出不去了
“門打不開打不開”跟班慌亂尖叫著,拼命拍打門板向外喊叫,試圖有人能聽見。
但很快,他就發現剛才還跟著自己一起拍打門板的同伴,突然沒了動靜。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努力壓抑的呼吸聲,以及女孩子拼命想忍住的嗚咽
好像有什么東西,讓他們怕到連大聲哭喊都不敢。
似乎只要自己不出聲,就能不驚動她。
寒意從腳底板直竄上來,跟班慢慢扭過頭,看向身后同伴。
室內一片漆黑,外面的光透過大大的露臺透進來,只勉強勾勒出大家的輪廓。
一個個黑色人形站在他身后,將他圍在門處。
跟班心里清楚他們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只要打開燈他沒一個都認識。但是現在他只能看見他們的人形輪廓,卻完全看不見他們的五官。
這種似人非人,似乎是同伴卻有不敢確定的詭異感,將他內心深處的恐懼一點點勾了出來。
隨著黑暗逐漸放大。
就在這時跟班突然發現,圍著自己的人數似乎不對
多了一個
多了一個
跟班眼珠子劇烈晃動,呼吸逐漸急促。
他的種種表現被多出來的看了出來。
站在最外圍的人形黑影慢慢抬起頭,“看”向跟班。
咦被你發現了呀。
“這、這個聲音”跟班雙腿顫顫,雙手撐在門板上努力讓自己不往地上滑,“你、你是慕嬌”
跟班話音剛落,除了洪達的新女伴外,所有人都驚恐的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都認識他嘴里的慕嬌。
金秋岸和洪達更是臉色慘白,沒有血色。
是我呀小陳哥。紅衣女鬼聲音幽幽,哀怨纏綿,為什么是你先認出我,不是他呢為什么呢
慕嬌的問題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僵硬的站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甚至有女生害怕得受不了低低的哭出聲來。
慕嬌沉靜在她自己的情緒里,不住的低聲問著為什么。
突然她的脖子發出骨頭扭動的聲音。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看向身后,瞪著金秋岸流下血淚。
秋岸,為什么你沒有先認出我呀
她含情脈脈,聲音溫柔又纏綿。貴賓室里的溫度已降至冰點。
洪達腿一軟,跌趴在地。
宋臨宴打開貴賓室的門,和助理一起捂著口鼻大步往外走。
濃煙已經彌漫到走廊上,時不時就傳來驚叫和呼救聲。時不時有人從宋臨宴身邊跑過。
所以當宋臨宴看見有個白色的東西飛快朝自己跑來時,鎮定如他也經不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