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著助理正經解釋,“小姑娘就是嘴上說得厲害,其實她沒這樣干過的。”
助理干笑,連連點頭,“我相信,我當然相信。”
“”不,你這個樣子根本就沒相信。
凌達姐無奈,欲言又止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最后無奈閉上,扭頭瞪蘇甜甜一眼。
臭小孩,盡給她搞事情
蘇甜甜還沒擺出無辜的表情給凌達姐看,前面的一扇門突然打開,從里面滾出兩個渾身鮮血的人來。
嚇得蘇甜甜和小鈴鐺尖叫一聲,一人抓住凌達姐一只胳膊,像小雞崽一樣努力躲。
“是什么是什么”甜甜雞崽躲在凌達姐身后探頭探腦,“是人是鬼”
這世界上又沒鬼,當然是人了。問的什么問題。
那兩個血人跌出來時,助理已經緊跟在宋臨宴身邊上前查看。
聽見蘇甜甜這奇怪的問題后,在心里直犯嘀咕。
結果剛嘀咕完就聽見自家老板回了句,“是人”。
這么和善的反應讓助理愣了下,奇怪的看了蘇甜甜一眼。
等下一秒聽見蘇甜甜的回答后,助理臉上的奇怪就變成古怪了。
“哦,是人就好,是人就沒事了。”蘇甜甜拍拍胸口,“還活著嗎死了就算了,活著我們就帶上”
大概是為了回應蘇甜甜的話,趴在地上的血人呻吟了聲,喘著氣咬牙笑,“甜甜,我兩還活著呢。”
咦聲音有點熟。
蘇甜甜上前查看,認出是金秋岸和洪達。
洪達昏迷不醒由助理背著走,雖然渾身是血但大部分都是別人的,最嚴重的傷在額頭上。至于有沒有腦損傷只能順利逃出去后,送醫院檢查了。
反而是醒著的金秋岸很麻煩。
他右手、右腳全斷了,血呼啦次的。哪怕緊急包扎過血也沒止住,才走到安全通道門口,布條已經被血浸透,一滴滴的往下滴血。
最嚴重的是金秋岸的腹部,被什么從外撕開,連腸子都露了一小節出來。
說實話蘇甜甜很懷疑他還能不能活。
不過這兩人比起屋里,被撕裂成碎片的那幾個相比,現在還能活著又算是幸運的。
蘇甜甜想起剛才透過門縫看到的屋里殘像,又是一陣惡心。
跟著洪達的那群跟班全死了,而且死無全尸。
就像房間里闖進了什么兇獸,將他們咬得四分五裂。手啊腳啊,落得到處都是。
就連吊燈上都掛著一節疑似腸子的東西,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
助理也跟著看了一眼。就一眼直接就吐了。
到現在還面色青白,眼神恍惚,明顯還沒回過神來呢。
“所以那個女鬼是沖著你們來的”蘇甜甜沒好氣,“那她找我麻煩做什么”
金秋岸肚子不能被壓,只能由她和凌達姐一人一邊夾著他胳膊。
小鈴鐺負責給助理幫把手,而宋臨宴則在前面拎著消防斧開道。
金秋岸臉已經沒了血色,眼皮子半耷著,一副隨時會睡著的模樣。他想扯個笑,像平時一樣說句輕佻的玩笑話,最后卻只是勉強勾了勾嘴角。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說,“她叫慕嬌,以前是我和洪達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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