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了周日教堂工作后,喬蓮娜一大早就和其他犯人一起前往了普奇神父的小教堂進行布置。
綠海豚水族館監獄男女是分區管理的,但教堂會共用,這里的大部分犯人對尋求神的幫助沒有太大興趣,只有少數是真心悔改的。不過這也是他們唯一有機會和異性犯人接觸的機會,所有人都很饑餓。當然為了防止這些犯人在神圣的教堂里干出侮辱神明的事情,典獄長會安排兩個獄警盯著,所以其實并沒有機會發生奎絲說的那些事情,至少大家看起來還是在認真工作。
喬蓮娜無聊地擦著彩窗,她發現普奇神父根本不會在布置的時候提前出現,于是很快她就敷衍地結束了工作,開始到處閑逛看別人干什么。
“需要幫忙嗎”
她不知道普奇神父什么時候會過來,她決定給神父留個不錯的印象,于是裝作友好地詢問一個獨自在搬運椅子的男性犯人問道。
綠海豚水族館監獄的犯人不被限制統一服裝,每個人竟然可以穿自己的私服,能夠穿著香奈兒這一季高定女裝入獄是唯一讓喬蓮娜能夠高興的事情,而這里的其他犯人的穿衣風格也一個個千奇百怪,比如眼前這個明明是在夏天,卻戴著一個毛皮兜帽,但喬蓮娜總覺得這個人和普奇神父似乎長得有點像。
雖然膚色不同,但她的眼神很毒辣,尤其是能一眼看出別人穿戴的奢侈品是不是假貨,這兩人的五官相似度和分布幾乎是能讓她看出“一眼像”的程度。
難道是親戚
她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并主動搭話,“嗨,你叫什么名字你認識這里的神父嗎”
“”
男人慢慢扭過頭,他用相對平靜的目光看向喬蓮娜,但沒有出聲。這個時候,旁邊的犯人注意到了他們,有人立刻出聲告訴喬蓮娜說,“別理a152403,他是個怪人,因為殺人未遂被關進來的,但他好像失憶了不記得自己干了什么,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了。”
“我以為失憶只要有醫生診斷報告的話,就可以用精神疾病作為辯護不必被關進監獄”喬蓮娜驚訝道。
“太妙了,這要是能有用的話我們所有人都失憶了。”
旁邊的犯人諷刺地回答道,喬蓮娜扁扁嘴,也就在這時,那個和普奇神父長得很像的犯人突然毫無預兆地貼近她的耳側,伴隨著柔和的嗓音,輕輕出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天氣預報。”
“啊呀”
喬蓮娜被他突然的行動嚇了一跳,連忙退后一步與他拉開距離,但對方只是依舊用那沒有情緒起伏的平靜目光注視著她,仿佛沒有意識到冒犯。
“這家伙有貼著別人耳邊說話的怪癖。”
另一個犯人見狀笑著向喬蓮娜說明道,“因為他不記得自己名字了,所以自稱天氣預報,都說了是個怪人,不過也沒什么危害。”
“好吧。”
確實是個怪人而且好像很難溝通的樣子
喬蓮娜又看了他兩眼,他讓她想起學校里的那些nerd同學,決定放棄和他交流。
不過天氣預報依舊沒有移開目光,目不轉睛地與她保持著對視,她忍不住想警告他不要再看了的時候,普奇神父終于來到了教堂。
普奇神父的目光飛快掃過這里的犯人,在看到和天氣預報在一起的喬蓮娜的時候他似乎一愣,但很快保持著一如既往嚴肅無私的樣子,向眾人出聲道,“都準備好了嗎可以開始禮拜儀式了,現在回到你們各自的位置上。”
“是的,神父大人。”
犯人們很虔誠地看著普奇神父,很快他們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紛紛在長椅上坐下。喬蓮娜隨便找了個女犯人身邊坐下,她又看了眼那個天氣預報,現在他終于不關注她了,只是保持著安靜一個人坐在角落里,聽著神父開始念主禱詞。
“以圣父、圣子、圣靈之名,愿天父的寵愛,圣神的共榮與你們同在”
老實說真的很無聊。
這比上最無聊的教授的課一樣還要讓人昏昏欲睡,但她只是為了很辣的神父而來的,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普奇神父,他朗讀圣經時候的沙啞嗓音讓人產生杏玉。雖然普奇神父在進來后完全沒有關注她,但他明明看到她了,沒必要一直不看她吧反而給人一種欲蓋彌彰,像是在故意躲閃她的感覺。
他在假裝看不到她嗎喬蓮娜無聊的心想,她浪費時間來教堂不是為了聽神父念圣經的當然如果他想在sex的時候朗讀圣經上的內容的話她不會有意見,她深刻懷疑她絕對不是這里唯一想和神父睡覺的人,就比如坐在她右上方的那個gay,看起來已經“饑餓”到不行了。
普奇神父仿佛相當專注,或者說完全不在乎犯人們在想什么。他的布道終于結束,然后放下了手中的圣經,抬起頭注視著小教堂里的犯人們,冷漠又沉穩地出聲道。
“我們的天父為我們洗清身為人的罪,引領迷途的我們走向光明,你們若是有任何想說出的,想問的,無須顧慮,坦誠提出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