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您了,有高布林先生的幫忙,我們都非常放心呢。上次我們兒子羅梅歐的事情也是,多虧了您,那孩子的靈魂才能夠得到安息,否則就讓那個可惡的小表子逃脫懲罰了。”
“哪里,這是我應該做的。”
喬蓮娜的律師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富豪夫婦,出聲安慰道,“夫人沒有讓黑手黨去處置那種社會敗類,而是給了她入獄改過自新的機會,上帝會保佑你們的善良。”
“所有人都這么說,就是我可憐的孩子羅梅歐,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嗚嗚要不是那對姐妹那個下賤的妹妹非要纏著羅梅歐,我們的寶貝怎么可能會遭遇這種事情”
提到他們兒子的時候,女人又忍不住擦了一滴眼淚,她的丈夫立刻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安慰道,“幸好有高布林律師為羅梅歐所做的一切,別難過了,我們馬上就會有新的孩子了。”
“嗚嗚嗚我可憐的羅梅歐”
目送著傷心的吉索夫婦離開之后,律師收起笑容,他打了個響指,然后得意洋洋地欣賞了一下吉索先生給自己的支票上面的數額后,開心地哼起了小調。
除了一筆為了避免審查而分批支付感謝費之外,吉索先生的公司也與他的律所簽訂了長期合作關系,任何人都抓不住他的把柄。
外加上他們富豪之中的社交圈,即使被曝光出來他刻意陷害了自己的委托人,也不會影響到他的利益,他只需要維護自己的高級客戶們,這可比完成喬蓮娜喬斯達那個任性女孩的委托賺得多。
那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公主,根本不知道社會的險惡,希望這一次能給她好好上一課。只可惜她出獄的時候已經五十歲了,可惜了那種程度的美貌,把青春浪費在監獄中實屬可憐。
這也是她目中無人的下場。
律師悠閑地轉動著辦公室的座椅,他回復完妻子的短信,告訴她今天要加班后,又點開找糖爹的網站,瀏覽著上面年輕女孩的自我介紹時候,他的助理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高布林律師,有位之前的客戶想要見您。”
“什么我今天已經沒有預約了吧。”
高布林不悅地皺起眉,但助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是的,我已經告訴她了,但空條小姐堅持一定要和您談談,如果您不見她,她就會在這里等到您下班離開的時候。”
空條小姐
高布林一愣,他當然記得那個名字,他認識的名叫空條的女士只有那位喬蓮娜喬斯達的妹妹,空條徐倫。
怎么了,她是想來問判決的事情嗎
“算了,讓她進來吧。”
高布林思考幾秒后,合上筆記本電腦,仿佛很大度地擺擺手說道。
雖然他完全可以讓保安把空條徐倫轟走,但今天他成交了一筆大業務,心情很好所以決定大發善心接待她。
“明白了。”
得到許可后,助理很快帶著空條徐倫進入了高布林的辦公室。高布林一直覺得這對姐妹完全不像,徐倫能夠看得出是個混血,但她的姐姐臉上沒有一點亞洲人的影子。她們姐妹都沒有什么社會經驗,但并不愚蠢,當初判決結果下來后她們顯然意識到了問題,一起炒了他的魷魚,他也不擔心s財團之后找他麻煩,他只是一個律師,有證據證明他做什么了嗎
如今喬蓮娜已經被關進了監獄,徐倫現在再過來找他又有什么意義
空條徐倫比上一次見到的時候似乎沉穩了許多,她濃密的眉毛微微皺起,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注視著高布林律師,然而作為一個無恥的黑心律師,他只是虛偽的向徐倫扯起一個假笑。
“我能幫您什么嗎,空條小姐”
“我需要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向喬蓮娜道歉,律師。”
徐倫單刀直入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空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