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個多出來的人大概率不是人了,在倉庫的時候我就見過一個魔鬼,但被神父用驅魔咒驅逐了,可能就是農場里存在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它殺了之前失蹤的兩名囚犯后奪取身份進行偽裝所以失蹤的人尸體被丟了出來,現在它跟著我們一起回監獄區域了。”
“什么那聽起來不是更可怕了那種事情不要啊”
奎絲頓時哆嗦了一下,“它會不會盯上我們雖然我喜歡看恐怖片,但真的在身邊發生恐怖片的劇情我還是不太行”
“等神父恢復后找他談一談吧,讓他想辦法做點什么”
艾梅斯皺眉說著,“重點是剛剛另一個人,他為什么要攻擊喬蓮娜”
“我也不知道,我根本不認識對方,不過我猜應該是爸爸的仇人,不過神父應該知道些什么,我打算等他急救后去問問他。”
喬蓮娜想起徐倫告訴過她的話,她的入獄是被設計好的,如果不是她的仇人,那就是爸爸的仇人。雖然她完全想不通把她送進監獄對報復爸爸能有什么用,他真的會在乎嗎
當天深夜。
“你真是瘋了,普奇你居然保護空條承太郎的女兒你應該和我一起殺了她為dio大人復仇,讓喬斯達家族的血脈消失”
在手術結束之后,躺在監護病床上的約翰格里a憤怒地向站在他身邊的“白蛇”大吼大叫。監控設施早已被破壞,而白蛇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他,無動于衷地聳聳肩。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如果喬蓮娜死了,對空條承太郎應該是一次打擊,那個男人一定會動搖而暴露出破綻。雖然這個計劃會失敗,不過還有下一個。但普奇很矛盾,他可能覺得那個女孩沒做錯什么,不是非殺了不可,最初決定的計劃就是得到想要的東西后,就沒必要再關注她了。”
“那么他沒有必要妨礙我”
約翰格里怒氣沖沖道,“我是相信他會為了dio大人復仇,所以才加入他的計劃,也很尊重他。結果他一直都在失敗,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人失望告訴他我現在已經受夠他了,如果他無法實現自己的承諾,那么我會自己動手”
“噢,是的,普奇也是想告訴你同樣的事情。”
白蛇依舊是那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那個虐待狂造型的替身靠在病床旁邊,突然一把掐住了盲眼男人的脖子。
“他也受夠你了,約翰格里,本來你們是一對很好的搭檔,但你現在變得很礙事了,普奇還是有自己的想法。”
“”
盲眼的男人頓時大驚,他掙扎著抓住白蛇的手臂,但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替身也無法進行戰斗,很快他就無法呼吸,漸漸失去了意識。
“你已經暴露了自己,也是唯一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普奇會繼續實行他摯友的計劃,安心的去死吧。”
一枚子彈通過擊穿了約翰格里的腦袋,血從他額頭流下,漸漸染紅了枕頭。白蛇平靜地把槍放在約翰格里的手中,轉身離開了監護病房。
完成了任務的白蛇正準備回到普奇的隔離病房,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猛然注意到有個縮小的人影在看守的眼皮底下悄悄通過隔離區的鐵門,東張西望著溜了進來。
“”
是喬蓮娜喬斯達
白蛇一下子隱藏了身影,它藏到墻角背后,十分緊張的盯著那偷偷摸摸準備溜進神父病房中的喬蓮娜。
她在干什么
約翰格里a就死在隔壁病房,監控被破壞了,如果喬蓮娜被抓到的話,顯然所有人都會覺得她是殺了約翰格里的兇手
普奇好不容易包庇她讓她免于監獄的處罰,她為什么還要讓自己卷入麻煩中
這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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