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朦朧的夜晚,明亮的星星綴滿了天空,自下而上望過去,好似流沙淌過的銀河。
我躺在床上,開始思考及川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放著今天老師耳提面命我們的知識不去復習,而是去想一個男人,我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瘋了。
不過我的思考其實并不是胡思亂想,而是正事。
我入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順利地加入排球部,成為里面的正選二傳手,訓練賽和比賽我都會上場,這就意味著
我和及川徹早晚會在比賽中遇上,還很有可能成為對手
那個時候我和他就是敵人了,在比賽當中碰上這樣棘手的家伙絕對不是我想要看見的,何況我們學校的排球部
已經到了連訓練賽都沒人愿意和我們打的地步,是真真正正的弱隊。
倒是翔陽,我和他交換過聯系方式,他們現在應該變得越來越強了,前段時間在和青葉城西高中打訓練賽時,還獲得了勝利。
雖然及川徹因為受傷錯過了訓練賽沒有上場,只在最后表現了一下,可是他們也確確實實打贏了其他選手,那些人也是正選隊員啊
“沒落的豪強無法騰飛的烏鴉”這個稱呼遲早會在他們崛起之后給摘下來的,這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揉著手中的玩偶熊,看著身邊的人都在慢慢進步,有一種被拋下的迷茫感。
我的落后是顯而易見的,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么脫離現在的困境。
在我剛進入學校的排球部,和大家一起訓練長跑時,本來引以為傲的天天跑步不值一提,原來我真的很差勁。
還有部門里的氛圍,前輩對后背頤指氣使,同輩之間相互攀比、嘲笑,簡直是一盤散沙,就這樣該怎么跟別人去訓練啊。
于是我也非常抗拒部門的訓練,沒有教練的指導,全靠隊長監督和隊員自覺的訓練,逃避簡直是輕而易舉。
有一就會有二,一個人帶頭這樣干了之后,就算是從眾效應也會有人跟著一起,隊長無論再怎么跟我們加油打氣,都只不過是徒勞。
我感覺自己仿佛站在了黑暗之中,前后左右都沒有路,我被困死在其中,黏稠的黑纏繞在我身上,怎么都得不到解脫。
心情煩悶之下,我打開了電腦,登上了平時只會打卡領個禮包,除了周末只玩五分鐘的游戲。
仿佛只有將全身心都沉浸在機械性的調配藥劑下,我才可以獲得片刻的放松。
其實這只不過是弱者的逃避,我心里比誰都清楚,卻因為找不到解決的方法,只能像只裝死的鴕鳥。
這種無謂的麻痹就仿佛是痛苦的毒藥,哪怕是在玩游戲時我都心緒不寧,平時一直都駕輕就熟,簡簡單單就能做好的藥劑,今天卻失敗了許多次,到了連弘一看了都不忍直視的地步。
我深呼吸一口氣,準備換種模式繼續下去時,私信欄突然一閃一閃的,似乎是有人在給我發消息。
我點開一看,發現是及川徹。
forther悠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上線,不是在訓練嗎
說起來,及川徹就算是前段時間受了傷,也還是頑強不撓地天天看比賽的相關視頻,不知道比我強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