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我知道了,不管怎么說,我都會盡全力的。我不會寄希望于他們犯錯,我只希望我們這邊的失誤更少一點,我在賽場上的發揮也要拿出比以前好的能力。
我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輕輕地垂著,腳一下一下敲著床腳。
青葉城西高校的視頻啊,那我豈不是要看到很多遍關于及川徹帥氣瀟灑的比賽視頻了
想到他平時欠揍的模樣,我就一陣牙癢癢。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他的消息在下一秒就發了過來。
及川徹上次關于我說的,在夏季賽見面這件事,悠考慮得怎么樣。
我希望和他線下面基是指有準備,有提前想好隱瞞我性別方法的情況比如說我可以提前一天說自己嗓子受傷了,怎么都沒辦法開口。
到時候化好了妝的我也不至于被認出來是男生,而不是要應對滿心滿眼都想著比賽,根本無暇于化妝、撒謊的狀況。
何況真到了線下見面的那個時候,我應該就會只跟及川徹見上最后一面,然后慢慢疏遠對方我不想讓他發現自己的網戀對象其實是男孩子,他是個好人,我不能再繼續禍害他。
我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了好久,最后才組織出我想要的語言。
悠徹假如我輸了的話,可能會因為心情不好而不來見你,也可能會偷偷藏在觀眾席上面看你一面。假如我贏了的話,也許會跟隊友去參加慶功宴,也許我會溜出來見你,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徹,不要太期待了。
對面磨磨蹭蹭了好久,我看見正在輸入中這些字眼,看得出現及川徹也有很多考量,他不會強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
消息發過來后,我看了一眼,心情百感交集。
及川徹那好吧,就算是為了在悠改變主意,突然想去夏季賽的男子排球比賽處觀看我勝利的身影,我也要一直堅挺到最后才行。
我知道他這話不是大言不慚,而是有足夠的實力和毅力做到說過的話。
可是我并不為此感到欣慰,沉重的陰霾慢慢壓在我的心頭,讓我有種喘不過氣的錯覺,誰讓他們第一場的對手是我們呢。
及川徹他們隊伍原本就實力不俗,現在還士氣旺盛,不正是在將我們往絕路上推嗎
我沒了要聊天的欲望,隨口敷衍了及川徹兩句,裝作看不見他發了哇哇大哭后,還添上了我很明事理,不打攪主人的乖狗狗表情包,轉而打開了青葉城西高校比賽的視頻。
電腦屏幕的畫面映在我的眼睛里,排球比賽里的精彩對決讓我無法挪開眼,如果這不是我們夏季賽的對手,我會以一種欣賞的眼光來看待這個視頻,看待及川徹身為二傳手的強大指揮能力以及發揮出主攻手最大用處的能力。
及川徹在私底下是一個喜歡嘻嘻哈哈、彎著眸子有說有笑的人,可是一旦到了球場,他就是面色冷酷,有絕對控制力的隊長。
如果將排球隊比作是軍隊,及川徹就是負責指揮的將軍,不但知人善任,而且會讓下屬發揮出自己都難以想象的潛力。
我和他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條小河,而是難以跨越的天塹。
但是這又怎么樣呢,難道我就要像是隊長說得那樣投降,讓敵人不戰而勝嗎。
我怎能甘心,豈能甘心。
視頻一直播放著,我又拉回來重頭看,慢倍速、一幀一幀,錄像在我的眼中跳躍,分析從我的大腦中里轉化具體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