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五條,在你還沒徹底陷進去之前,要是只想玩玩的話,我勸你最好適可而止,看在同學了快兩年的份上,我奉勸你,既然沒那個意思,那就注意分寸。”
不然到時候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尋生的長相無疑是精致的,端著張白皙的病態美人臉,又有一身溫和的書卷氣息,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就很吸引目光,并且相當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沒有人能拒絕一只可愛的修狗眨巴著那雙圓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你的。
不知道五條有沒有覺察出,反正她在第一眼看到尋生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被什么大型食肉動物冰冷的視線給鎖定了。
可能是出于女人神奇的第六感。
即便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轉瞬即逝,一度讓她認為是自己的錯覺。
尋生絕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人。
對于這點,家入硝子敢肯定。
五條悟的腦門兒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什么”
沒那個意思
沒哪個意思啊
“之前我覺得,五條,你和夏油是狼狽為奸的人渣,現在我不這么想了,你可能比夏油還要人渣,運氣還有那么一丁點兒不好。”
人渣一號五條悟:“”
人渣二號夏油杰:“”
家入硝子神秘一笑,“踐踏真心的人,可是會被咳咳,其他我不方便多說,五條,你以后就懂了。”
女孩兒沒有過多解釋,留下二臉懵逼的夏油杰和五條悟便瀟灑走了。
“雖然不知道硝子想說什么,但肯定和我沒什么關系。”
看著家入硝子輕快的背影,夏油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五條悟:“”
入夜。
身形頎長的白發咒術師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沖了杯甜膩膩的蜂蜜水,耳邊夾著手機。
五條悟語氣輕快地說:“老頭子,在干嘛呢”
電話那頭的五條家主:“你又把學校拆了”
五條悟被氣笑了。
“什么話收回去,收回去。”
五條家主咳嗽了幾聲,“那找我有什么事你這個無能的老父親也只能在家打理打理家務事,也不知道你這個不孝兒子什么時候能回來繼承家業。”
五條悟咋舌了一番:“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幽默風趣的一面”
五條家主:“你不知道的事可太多了。”
五條悟也不再多說什么,“伊斯,就是尋生,你沒指揮他做什么吧”
也沒整那些彎彎繞繞的,他認定了尋生來到咒術高專跟他老爹有關。
五條家主:“當然。”
他哪敢啊
守護神要是自己不樂意,他還能支使他不成
他在自家親兒子眼里就是這個形象
“他跟母親什么關系”
“子侄吧”
“你為什么猶豫了一下”五條悟狐疑地瞇了瞇眼,“而且怎么用推測語氣”
五條家主淡定自若地抿了口茶,“你的錯覺。”
“我以前怎么沒見過”
“你沒見過的同輩還少嗎”
“也是。”
五條家主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有些事情,等你繼承了家主之后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與其在那里猜測,不如早些回歸家族。”
五條悟快速岔開話題。
“大半夜喝茶,也不怕睡不著。”
五條家主:“”
不孝子。
“就這樣,掛了。”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五條家主無奈地搖了搖頭。
五條悟一口悶了蜂蜜水,拿上衣服進了浴室,他不知道的是,和他一墻之隔的尋生早就在他和父親通話的過程中醒了過來。
沒看到自己心愛的寶石,尋生起先還心慌了一瞬,原本圓潤的瞳孔一下子拉長成針狀,好在下一秒就在自己枕邊瞧見了那箱寶石,當即寶貝地抱在了懷里,眼神里還帶點剛睡醒的迷蒙水汽。
伸了個懶腰,發呆到徹底清醒過來后,尋生決定出去飛一會兒,順便洗個澡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