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哥。”
尋生眼睛一亮,叫完就上手了。
解開“無限”的五條悟:“”
稍微有點后悔。
惡龍修長柔軟的手指順著銀白發流順了下來,觸及發尖,又重新回到發頂,煙灰色碎紋眼瞳里充斥著滿足。
五條悟嘴角抽了抽。
這動作像是在擼貓。
尋生不會是個貓派吧
看上去就是啊
尋生意猶未盡地收回了手,他捏起桌子上的結緣錢幣,舉到眼前,透過中間的圓孔看對面的白發咒術師。
“所以這個是給我了嗎”
和五條悟不同,他點的是店里另外的特色套餐,并沒有姻緣袋。
“昂。”五條悟挑眉,給出了建議,“你可以帶著,也可以投入神社的賽錢箱里。”
尋生捏緊五日元,面無異色道:“那還是我自己留著吧”
五條悟聳了聳肩,“隨你。”
“說起來,杰應該也到札幌了吧”
尋生想起了和他們同一天出任務的夏油杰,對方是和御三家的人一起出發的,比他們要晚一些。
同樣是從成田機場出發,去新千歲機場應該需要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吧
現在怎么也該到了。
五條悟正想點頭,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頓時吸引了一人一龍的注意力。
夏油杰發來的信息,上面是一張照片。
一位眼角自然上挑的美少年似乎是注意到了攝像頭,滿臉不悅地瞥了過來,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尋生將自己的餐盤端到五條悟旁邊,自己也坐下來,湊過去看五條悟的屏幕。
“這是杰本次任務的搭檔嗎看上去很兇的樣子。”
五條悟眉心微蹙。
這人
杰也真是夠倒霉的。
杰:悟,你認識這人嗎
悟:臉熟,不認識,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禪院家這一代的嫡子吧我記得好像叫禪院直哉
五條悟快速回了一句。
因為上一代六眼在殿前比試的時候,和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同歸于盡了,兩家從此交惡。
雖然表面上都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但背地里互相使絆子的次數可一點都不少。
明爭暗斗了數百年。
他幼年時期,禪院家估計沒少花錢雇傭詛咒師妄圖刺殺。
即便如此,也免不了交集。
家族與家族之間,全是交錯的利益,這些是難以剝奪的,就算有深仇大恨,看在共同的利益上,也會打碎了牙往里咽。
所以,五條悟自然是見過禪院直哉的。
杰:真是個無禮的家伙
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夏油杰的不高興。
然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丸子頭少年臉上一貫溫和的笑容徹底崩壞,靈活地閃身避開禪院直哉想要搶他手機的動作,并放出咒靈阻礙,自動屏蔽對方字字錐心句句刺骨的言語。
他決定回去就要和悟商量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去套禪院直哉的麻袋。
在此之前,除了五條悟之外,他沒怎么接觸過其他御三家的人,還以為身為咒術界的頂級世家,就算思想腐朽封閉了些,也是在正常人的范疇內的。
直到今天,他見到了禪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