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和酒精就是在這個時候起作用的。
但為了防止突發狀況,酒必須省著點喝我把煙霧順著呼吸吐出去,盒子包裝上的“絲卡”多了兩個血手印,看起來還有點熟悉。
等等,我想起來了。
有一個人能讓我將功補過,他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魔術騙子,我在雷文斯卡醫院里聽他說過百八十回精通催眠、心理暗示還有各種各樣影響精神的小把戲。
我必須將功補過。
不要再做累贅。
不要再拖某人的后腿。
手機屏幕被點亮,我撥通通訊錄里的號碼。
電話鈴堅持不懈地響了整整三分鐘。
滿地狼藉的單身公寓里,終于有人按下了通話鍵
“喂”
“康斯坦丁”
另一頭的女聲充滿興奮,像是要喚醒他不知忘在那個犄角旮旯的記憶,“是我,你最忠實最可靠的越獄好友烏蘇”
這個名字把男人從爛醉里嚇醒,他從床上坐起身,揉了好幾次眼睛,終于確定來電的確是她。
期間,對方還在說個不停“還記得我們之前出院的時候約定過什么嗎,康斯坦丁你欠我好大一份人情,現在正是歸還它的好時機”
男人口齒發麻,唾沫苦澀,只覺得窗外的寒風與雪花一起吹進心間。
“”
他努力說服自己這不是幻覺,“你在哪,烏蘇”
“當然是哥譚,除了這里我還能去哪呢”
“噢,對,瞧我這記性,”男人站起來,跨過地上的垃圾去關窗,“哥譚最近可不太平,我聽新聞上說你們那很多人失蹤了。”
她就和記憶里一樣,不怎么關心這些事“是嗎隨便它去,我是想請你過來幫我個忙。”
康斯坦丁微微屏息,他以為自己接下來會聽見惡毒的詛咒,抑或是從地獄深處發出的嘆息有些離世的靈魂就會這么干,他甚至準備好了一個簡易的驅靈法陣。
可電波那端的女聲輕快依舊,她說自己新認識的朋友的情況不太對勁,希望他過去能用那些戲法手段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的,烏蘇從不相信自己的病友是個真正的驅魔大師。
微弱的希望從男人心底開始發芽。
萬一呢,他說服自己,要是這姑娘的確在回去之后找到了什么活命的方法,而不是替自己背負著詛咒死去他必須去哥譚親眼看看。
“好吧,好吧,也不能指望你報銷汽車票,請我吃頓熱狗吧。”康斯坦丁答應了,于是他的朋友發出了一聲萬歲的歡呼,只是因為信號原因,她后續的保證變得斷斷續續的。
他最后與對方寒暄“天冷了,注意保暖,烏蘇。我們哥譚見。”
電話被掛斷前的三秒,她笑起來“你是過糊涂了嗎”
男人望著窗外呼嘯的風雪,房里只剩忙音。
“現在是夏天,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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