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和他說這話時一模一樣,他媽的那個臭男人屁股上還有齒印呢當我沒看見
我白眼能翻到天花板。
“烏蘇,我當時只想著救你。”
微妙的停頓并不影響大貓說話的真誠。
他這下雙手都搭在我的膝蓋上,正好把我的手指攏在掌心,暖和得叫人不禁捏緊。
仔細想想,馬龍可比康斯坦丁好多了,不僅不用你打零工賺錢給他花,還能當哆啦b夢掏出一堆你需要的東西。
在我歷任的合租室友包括前男友里,馬龍鶴立雞群,閃閃發光得和周圍的人渣格格不入。
也對這提醒了我他真正是誰。
我把手從他的掌心里抽出來“對不起,我這個人平生最討厭別人左擁右抱腳踏兩條船,或者不給一夜情的女人付房費讓人家找上門來但馬龍你肯定不是這種花花公子。”
他沉默片刻,然后“嗯”了一聲。
那雙手的溫度離開了膝蓋,馬龍站起身,望著我手背上的血點,“你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好得不能再好,多虧你及時趕過來,不然那個女人真要把我開膛破肚了。”
提起白衣殺手我胸口就泛酸,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是啊。”
這不是個好話題,馬龍也不怎么喜歡,于是很快翻篇回答起我之前的疑問。他在我“離家出走”的時候去私人診所踩了點,知道這里的負責人的確一直在為犯罪巷周邊的窮人們義務治療,于是才把我帶到這里。萊斯利醫生在做完檢查后,好心地了病房供我們使用和休息。
至于為什么能找到我在哪,男人也說得很簡單。
“你在我通訊器里裝了定位器”我迅速盤算過我們擁有的現金,“這得花多少錢”
“幫你修東西的那小子裝的,我在那天晚上帶你回來的時候拆掉了,順便改變信號的發信裝置,定位到我的通訊器。”
馬龍一邊打掃碎掉的葡萄糖瓶,說得像在撿沒人要的大白菜拿回家燉粉條。
“噢沒花錢就好。”
我放下心來,又關心起桌子上的四百刀,“那我賺回來的辛苦費呢你收好了嗎”
說到這個,馬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條運動手環。
他把東西系在我手腕上,灰黑的配色就和那枚蝙蝠發卡一樣,樸素而低調。
“我去買了點材料做了這個,它可以實時記錄你的身體狀況,如果有突發情況就會向我報警,”一邊說,他一邊把功能展示給我看,“按這里,它會注射酒精飲料進你的血管,你可以嘗試一下這樣能不能變身,如果沒用我再做調整;還有這個按鈕平時不要碰,但是遇到棘手的敵人可以按下后把手表扔出去,里面的微型氣罐會在短時間內釋放凝膠固定對方”
馬龍說了十分鐘,我越聽越沉默。
“這個版本還比較簡陋,實在買不到什么好材料,不過一般的撞擊和淋水不會影響它的使用。等之后我會給你換新的。”
我抬起雙手捂住臉,虛弱的聲音從指縫里擠出
“你是不是把所有的錢都花在這個高級版兒童電話手表上了。”
說不趕緊說不
“對。”
男人毫不猶豫地回答宛如一柄利劍插入我的心中。
前言收回火柴馬龍壓根不是什么美國好室友
他是個敗家子是個一天就能花掉我兩個月伙食費的超級敗家子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