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織哭得越發傷心了,簡直快喘不過氣來。鄭毅怎么安慰都沒用,胸口都被她哭濕了一片。過了好一陣,梁織終于停止哭泣。她開始用熱吻堵鄭毅的嘴,伸手扯鄭毅的褲子。鄭毅雖然很累了,但見她興致這么高,只能全力以赴的配合。
現場很多觀眾看到這一段的時候,感覺比較突兀,梁織的反應也比較奇怪。他們不明白許望秋為什么要拍這一場戲,不過他們都相信像許望秋這樣導演肯定不會為了床戲而床戲的,這場戲肯定是有用意的,可能到后面就明白了。
波蘭斯基他們幾個導演都看出到發生什么了,都輕輕嘆了口氣。
6月28號中午,鄭毅他們接到通知,大批抗議者在香江大地產商黃四郎的總部大樓前聚集,并與警方發生沖突,需要支援。鄭毅他們抵達現場后,很快維持住了秩序。抗議者不甘心,不斷用語言進行挑釁,說警察都是黃四郎養的狗,說只有把黃四郎這樣的奸商殺光,香江才會有安寧。
隨著時間推移,黃四郎總部外聚集的抗議者越來越多。到了下午3點,已經聚集了上萬名抗議者。他們開始以鐵棍、木板和磚頭等武器攻擊警方防線,并很快警方撕打在一起。
就在鄭毅揮舞著盾牌和警棍打翻一個抗議者,想要叫李杰過來幫忙時,突然看到一個抗議者突然掏出一把刀子,猛然向李杰腹部刺了過去,當即大喊:“小心!”
現場有觀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啊”的尖叫起來。
李杰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拿出刀子捅自己,根本沒反應過來,腹部被噗噗連捅兩刀。他吃驚地看著捅自己兇手,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什么也沒說出來,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我丟你老母!”鄭毅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快步沖過去,舉起手中的警棍,往那個少年手上砸。少年哀嚎一聲,手中的刀子當啷落地。暴怒中的鄭毅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一棍砸在他的頭上,然后一棍接一棍地揮出,直到將其打成一灘軟泥才罷手。
鄭毅來到李杰身邊,見李杰腹部染紅了一大片,鮮血不住往外流。他用力按住李杰的傷口,安慰道:“李杰,不要擔心,沒事的!”又對圍在周圍的警察道:“叫救護車沒有?”
旁邊的警察道:“已經叫了,馬上就過來。”
鄭毅見李杰臉色白得嚇人,嘴皮微微顫抖著,不住安慰道:“我們已經呼叫救護車了!救護車很快就會過來!你不會有事的!挺住!給我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