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當事人不尷尬,那么周圍人的尷尬就不會被他看在眼里。
安室透淡然自若,仿佛他一開始就坐在這里似得。
“柴崎小姐,這位是你的朋友嗎”巖田瑞生茫然詢問。
“他不是說了嗎,是我專屬服務生。”七月雙手交疊抵住下巴,笑盈盈道,“你們把他當成透明人就好了。”
這么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當成透明人啊
同一桌的大學生們都面面相覷。
他們眼睜睜看著金發青年任勞任怨給柴崎小姐烤肉,然后柴崎小姐理所當然地直接拿來吃,時不時還指揮他去烤別的東西。
好的,明白了。
這人根本不是什么服務生,人家玩角色扮演打情罵俏來著
一時間,男大學生們不,應該是坐在燒烤攤里的全部男同胞們,大家都在這一刻體驗到了失戀的痛楚。
可惡啊這個男人到底是多么好運竟然能得到柴崎小姐的青睞
安室透剎那間成為眾矢之的,光是坐著,他就能感覺到周圍充滿殺氣的危險氣息。
而罪魁禍首柴崎奈奈全程看好戲地不停挑火。
安室透“”
安室透無奈。
罷了,之前把她惹不開心雖然他不后悔那樣說現在總要付出一些代價,僅僅只是被打趣就已經算是輕拿輕放了。
大學生們原本是對安室透不滿的,好好一頓團建聚餐,有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中途擠了進來柴崎小姐不算,任誰都不會感到愉快,更別提這家伙行為還如此囂張
偶有看不過眼的男大學生對他故意找茬。
不過安室透是誰
臥底一個危險組織多年都沒被戳穿除七月外,只不過是對付幾個大學生,他都不需要多費心思。
沒幾分鐘,眾人對安室透的態度已經從“這人看著真不順眼”變化為了“能有資格站在柴崎小姐身邊的人果然不會簡單”
七月將這個過程看在眼里,她沒故意搗亂,總不能真把人家的聚會搞到氣氛冷凝。
況且安室透的烤肉是真的非常好吃。
所以這次就算他勉強通關。
七月在心里給安室透判了個緩刑,至于之前扣的分能不能再加回來就得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桌上的白酒已經被七月喝下一半,她伸手想再拿酒瓶,卻被安室透擋了一下。
“這個度數真的很高,萬一醉倒,你等會兒怎么回去”他語氣平靜地說。
“這種程度不可能醉。”七月反駁。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臉”
都發紅了還說自己沒醉。
安室透嘆了口氣。
行吧。
原本安室透是不想再多話阻攔的,萬一再把這位大小姐惹惱,待會兒他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把人哄回來了。
可就在雙方小臂短暫地接觸之后
感覺到異樣溫度的安室透眉頭頓時皺起,他放下手上的燒烤工具,又順手將柴崎奈奈的酒瓶奪走放在一邊。
七月根本想不到安室透居然敢搶她酒瓶,她驚訝地看向對方。
安室透先是用手背觸碰了柴崎奈奈的胳膊,之后前傾靠近,手背轉移到了她的額頭。
剛剛還在熱鬧聊天的其他人也一起安靜下來,他們沒搞明白情況,紛紛睜大眼睛詫異地看著兩人親昵接觸。
大約十幾秒,判斷出對方并不是因為喝酒而體溫異常的安室透終于后退回原來位置,他表情嚴肅地對七月說。
“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