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不敢發嗎”元庭無語,“我這是給你留臉面呢但我突然發現,你還挺不要臉的。”腦回路異于常人。
“謝謝夸獎。”程南弈不小心看了一眼腳底的透明玻璃,立刻閉上了眼睛。
元庭忙伸出手摟住他,賤了吧唧道“來,哥哥抱抱,乖,不怕不怕啦”
對面幾個小姑娘笑的東倒西歪,元庭還朝人家得意地挑眉。
到了地方后,程南弈雙腳發軟地攥著元庭的胳膊下了纜車,元庭摸摸他的手,程南弈手心里都是汗。
以前他也不知道程南弈還有恐高這毛病呢。
“你怎么不早說”元庭有些不爽道,“你早說就不坐纜車了。”
“只是微恐,沒到不能坐的程度。”程南弈又恢復了平日里的淡定。
元庭就無語的“切”了一聲,他還說自己沒潔癖呢,還不是個潔癖精。
“沒事兒吧”莫一凱走過來拍了一下程南弈的肩,“早說了,讓你走下來,你非坐纜車。”
“你為什么讓他走下來”元庭立刻問。
“你有病”莫一凱瞪他,“他恐高呀。”
“你怎么知道他恐高的”元庭眉頭都蹙了起來,他都不知道他恐高呢。
“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倆也一起長大呢,我咋不知道”元庭瞪他。
“哦吼”莫一凱就“嘖”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小崽子,你倆可不是一起長大的呦。”
這話的語氣明顯是在挑撥離間。
程南弈瞪他一眼“閉嘴。”
元庭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恨恨的張了幾次嘴也沒想到怎么反駁,最后轉身走了,這個仇他記下了。
中午在山上吃的簡單,所以下了山后大家先找飯店吃了頓飯,等到要回去時天已經黑透了。
這次元庭坐在了最后一排,程南弈上車后坐在了他身邊。
大家爬了一天山都累的很,沒人想說話,上了車后都開始呼呼大睡,段文澤和莫一凱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可見是累慘了。
元庭也累的不行,頭抵在車窗上來回晃,莫一凱說的對,好人家誰爬山呀。
他的腿現在都不
是自個兒的了。
車子一顛,
元庭的腦袋就砰的撞一下,
有點兒疼,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所以不想動。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車窗硬還是他的腦袋硬。
不等撞第二次呢,一只手伸過來摟住他的肩膀將他的腦袋換了個方向枕在了身邊人的肩上。
元庭身體僵了僵,沒說話。
程南弈沒睡,靠坐在那里,手沒收回來就懶懶搭在了元庭的腰側,另一只手拿了手機出來看。
元庭之前發的那條朋友圈有很多人評論點贊。
大多都是高中大學的同學,震驚無比的評論程南弈,你是被奪舍了嗎嚶嚶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照片上他抵在元庭的肩上沒露臉,倒是元庭是正面高清大頭照。
有不認識元庭的問“這是誰”
也有認識元庭的說“程南弈,你弟越長越帥呀”。